在想办法逃么?”
秦牧的语气慵懒,听不出情绪,却如惊雷炸下,轰在墨迹泽的心头。
墨迹泽的神思成功被他拉了回来,“我没有想逃,再说,落在你手上,想逃也逃不掉了,不是么?”
经过刚才的神游,墨迹泽冷静了很多,反而反问他了。
“明白就好。”
越是这样,越是方便处理。
墨迹泽淡定开口,“之前,我策划了……”
他缓缓道来,目光盯着地面,思绪再次飘远。
即使他简化了事件过程,待他讲述完以后,也已过去很久了。
秦牧认真的听着,偶尔微微点头,还问几句他所好奇的问题墨迹泽都一一答了。
在他的话中,秦牧了解到了很多自己所不知道的,这才恍然,墨迹泽这边的人的计划远比他们之前所想复杂。
“我讲完了。”墨迹泽小心的看着秦牧,注意到他的神色没有很大变化,才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他说的这些没有把秦牧惹恼。
秦牧面无表情,无法从面上猜出他的想法,墨迹泽不敢多言,静静的呆在一边,等候他开口。
在秦牧的眼神悠悠扫到他身上时候,他已经百无聊赖了。
似是察觉到了秦牧的目光,他抬眸,刚好撞入秦牧寒气逼人的眼眸,慌张移开视线。
墨迹泽觉得秦牧的凝视太吓人,多看一眼都仿佛会要了人命去,所以不敢再看。
“只有这些么?”秦牧倚在墙边,慵懒的问道。
他知道,不再深究些,墨迹泽不会全盘托出。
墨迹泽交代的东西已经很多,但在他看来,远远不够。
事情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有些地方,蹊跷太多了,他没有明白的,或许可以依靠墨迹泽了解到。
“还有……”墨迹泽接话,却迟疑了,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将墨迹泽的表现收入眼底,秦牧心里了然,重头戏还在后面。
“在我这里,你瞒不住,我的手段,你清楚。”
秦牧再次威胁。
“我,我说。”墨迹泽很快交代了。
就连之前为什么秦牧会参合到周家,都一一说了。
“原来这么久,都在他人的计划里被耍的团团转。”秦牧的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他的声音不大,距离他很近的墨迹泽都没有听得清楚。
不过,墨迹泽不敢轻举妄动。
秦牧稍稍提高了音量,问他,“这一切,不仅只有你吧。”
秦牧看问题透彻,只同墨迹泽交流了一会,更合适的说辞是,只逼问了墨迹泽后,他就了解了对方大概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