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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公子能把此事看得如此透彻,城府可见不是一般了!”
莫明秋表情有些尴尬,继而笑着说道:
“陆兄错了,说实话我当初也没能看清楚她的模样,只是觉得红红通通的一大片,如今只是在检讨罢了。”
众人哄堂大笑,张重起身给大家倒了一轮酒后,见壶中酒水不多,转身还想再去柜台那要上一壶,莫明秋拦住说道:
“你那酒量还能喝吗?今晚不用对对子了?”
张重想想也是,于是把壶放在桌上说道:“确实不能再喝。”
莫明秋拿过酒壶摇了摇,说道:
“这剩的酒算我的,我酒量还行。”
张重揶揄道:
“你酒量还行?那日在法兴寺不是没喝几杯人就倒了吗?你还是少喝点吧!多半今晚还是得靠你了!”
“不是对对子吗?你怎么就没有底气了?”莫明秋不以为然。
“万一不是呢?或者是汉玉侯回来了,找人赌棋玩?”张重担忧道。
众人听张重提到汉玉侯,于是都望向莫明秋。莫明秋悠悠道来:
“第一,他不一定回来了。第二,我们不说,他不会知道我会下棋。第三,我当日在法兴寺是装醉的。”
“什么?你真的是装醉吗?能装得那么像吗?”张重不信。
莫明秋无奈道:
“不装醉怎么办?再喝下去,即便是海慧法师不怪罪,恐怕在他那些手下的眼里,我们就成大闹法兴寺。只要说清楚我们的意愿也就够了。”
“我们说了什么意愿?”张重不解。
陆远清也疑惑道:
“难道莫公子念的那几句诗是故意的?”
但自己转念一想,既然莫明秋当时没醉,那可不就是故意的了。陆远清见莫明秋拿捏分寸如此到位,心中暗自佩服。
张重此时也想起莫明秋的那两段诗词,心中无限崇拜道:
“三哥那日诗词确实大气,估计在场人等无不佩服。不知这喝酒跟写诗有关吗?”
“那是别人写的诗,我不过是喝酒的时候想起来的。”莫明秋解释道。
“那人是谁啊?”张重刨根问底。
“一个古代才子,由于得不到朝廷重视,自己不想办法,而是用酒来麻木自己,后来喝酒喝死了。”
莫明秋不想张重如此迷恋爱喝酒的人,努力把结局编得很凄惨。
张重还是十分欣羡地瞪大眼睛:
“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死了那也是也值。”
“你要想学他,我们现在就散伙。”莫明秋不客气的说道。
几人闲话倒是自在,时间流逝转瞬,大家看着日头估计了一下时间,显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