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但数日前,莫公子跟在下算过一卦,说我每事收五两银子才能财源广进,不然必适得其反。
以莫公子的本事,我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的。”
孟婷雨也不再客套,将陆远清送出门去,晨曦此时正在外面,于是引领着陆远清出了墨雨坊。
孟婷雨回到房间,准备收起那摞莫明秋送的诗卷,身后的门被人撞开,不用回头,她就猜出是汉玉侯来了。
“玉侯,适才是动怒了吗?”孟婷雨问道。
“这个莫明秋居然骗我!”汉玉侯说道。
“他骗你什么?”孟婷雨坐了下来。
“他说他不会下棋了!”汉玉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怪。
“他只说下得不好,老输罢了!或许真有人比他强了!”孟婷雨帮着梳理了一下。
汉玉侯说道:
“你不懂棋,不知棋者之心情。更何况他们去了法兴寺,这事居然也瞒着我了!”
“法兴寺怎么了?我们问过他法兴寺了吗?那个海慧法师,公子可是认识?他棋艺很高吗?”
孟婷雨一下就问了一串问题。
汉玉侯不知如何回答,仔细一想当日自己确实没有问过相关事情。于是对孟婷雨说道:
“我明日去趟法兴寺。”
孟婷雨以为汉玉侯是去法兴寺找海慧比试,觉得汉玉侯有些无聊。转而对汉玉侯说道:
“玉侯真觉得下棋才是最重要的事吗?”
“我不会在那待很长时间的,此间事情你先看着办吧!”汉玉侯解释道。
“玉侯真要去比棋的话,不防先拿这陆远清试试看了!”
孟婷雨见拦不住,又没人劝慰,怕汉玉侯不知深浅去法兴寺吃了亏。
“你是说让我陪他下棋?”汉玉侯感觉受到侮辱一般。
“是拿他来练棋罢了,那莫公子不是也如此吗?玉侯是要成大事之人,很多事要能把持得住才行了!
欲速则不达,考得就是这个心态了!”孟婷雨慢慢开导着说道。
汉玉侯虽然动心,但还是觉得同陆远清下棋很丢面子。
孟婷雨继续开导:
“世间万物皆为人所用,从这一点上看,莫公子可算是做得最好的了。这陆远清虽是贪财了一点,但单从本事来说,也不算是无能之辈吧?
如果他能为玉侯所用,控制起来方法倒也简单,无外乎使些银子罢了。”
汉玉侯点头说道:
“明日,我去他那看看,如果他真有那本事,我陪他就是。”
孟婷雨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们聊天下棋还是在我这墨雨坊吧!我去请他来就是,他那住所恐怕玉侯是呆不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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