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的能力。
“这可不能乱来,我听那些师傅说,吐了好些血呢!你得多休息几个月,我已然把那工程停了,待你好了再说。”
“那可不行,那栋屋子框架主构已经完工,稍做整理,不出十日就可成形,您跟小姐都可以搬过去住了,那边开出侧门就可以通到院子去了!”杨全拦阻并解释道。
“有没有院子都无所谓了!这几个月我等得了!”张重努力安慰。
“重少爷您每日朝堂上忙事,或许回来就无所谓了,可大小姐每日都在家中,关在房里肯定很郁闷了。”杨全继续解释道。
“她闷就让她去墨雨坊听曲去,反正你伤不好,不许干活。”张重肯定的说道。
“重少爷您得信我,再过一个月可就是雨季了,我们必须抢在雨季之前将屋子封顶,另外莫公子和张公子他们随时都可能回来,总不能让他们都住旅舍去吧?”杨全说道。
杨全的话让张重犹豫了,他想了想然后说道:“先休息三天,三天后我来看你,如果没事,我们再商议,如何?”
杨全不再多说,张重陪他闲聊了一会,同他告辞,并再次跟杨母请安后,回到状元府。
问了丫鬟后,张小婉此时不在家,说是去了墨雨坊听曲去了,张重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姐姐很是无奈,于是回到自己房里,开始整理明日早朝的事务。
亥时的时候,张小婉回来,但张重觉得时间太晚,也就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情。
结果张小婉来回的走来走去,把声响搞得特别的大,张重忍不住了,拉开门后问道:“姐,你听曲听得怎么样?好听吗?”
“还行吧!感觉上没有上次好听。”张小婉显得很放松的样子。
“那就早点睡吧!明日养足精神,明日再去。”张重做了个鬼脸,就把门给关上了。
“哎!”张小婉感觉是把门给踢开的,随后人就进了屋。
“还有事吗?”张重疑惑的看着张小婉。
“你就没有事问我吗?”张小婉核实张重是否属于故意。
“问了啊!刚才不是刚问了吗?”张重摊手感觉无奈。
“不是说这,我是想问你,那杨全怎么样了?”张小婉问出自己的关切来。
“他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不过我感觉是伤得比较重了,我打算让他多休息几天。”张重皱眉解释。
“他就没跟你说别的吗?”张小婉还是有些不信。
“说是说了,但我们可不能信他。”张重摆手有些忧虑说道。
“他说啥了?为什么我们不信他?”张小婉显然对张重的怀疑有些担心。
“他说他是小伤,还能干活,还要干活,你说我这能信他吗?”张重笑着摇着脑袋。
“他就只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