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将银针一根根收回,杨伯仁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
“少宇,少宇你怎么样了?”
“舅舅,我没有力气。”
“华天你做了什么?”
杨伯仁怒不可遏抓住华天的衣领质问。
华天却轻描淡写拍了拍他的手,他只是做了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我说过我不会玷污自己的医术,他的天花已经治好了。”
“你说治好了就治好了嘛?少宇我们走。”
杨伯仁扶起虚弱的杨少宇,打算回到医院给他做一套全面的检查。
已经完全将雇主的要求抛到脑后。
夏杰眼睁睁的看着杨伯仁离开。
还带走了华天的病人,这场考核究竟算谁赢了?
“这边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夏杰指了指杨伯仁带来的年轻人,他可不想留一个得天花的人在身边。
“我来吧。”
华天无奈的耸了耸肩帮,杨伯仁走了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抓住年轻人的手准备治病的时候,忽然发现他手臂上有个极细的针孔。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有个人来村里给我们打了针,然后我就病了。”
“那人长什么样?”
“一个老人,还带着一个中年人。”
老人?
华天思索了片刻,脑中没有类似的印象。
估计是卫生所的人下乡治病吧,取出银针准备给年轻人治病。
银针刚刺进去就感觉到了异常。
年轻人得的不是天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