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脸色突变,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诊断错误。
再次为母亲把脉,得到的结论竟然一模一样。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治?”
“没有,妈你很健康,过几天我给你开几服药。”
华天笑着敷衍过去,暗中朝着黄衫使了个眼色。
等了一会,华天悄悄邀黄衫一起出去。
离开房子之后,华天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起来。
“兄弟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针刺入这里?”
华天在后脑勺指了个位置,黄衫虽然是毒手。
但医毒同源,对于医术也略懂一二。
“这地方怎么可能刺的进去,脑壳后面是最硬的,银针才多粗,刺进去人还不当场挂了……你是说!”
黄衫立刻明白华天的意思。
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点,那这个人的实力会有多可怕?
“不可能历代圣手都没有这种实力,想要精准刺进这里不伤到大脑,就算老鬼他们联手也做不到这点。”
“我当然清楚,大脑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可这枚银针压住了神经中枢,而且没有伤到母亲,用针的人实力之高无法想像。”
华天惊叹母亲的病情,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记忆力减退。
现在看来另有内情。
“我一直以为母亲记性不好,是因为生病导致的,如果能取出这枚针,或许她就能告诉我,华家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也要做,我不能让母亲一直活在这种痛苦中。”
华天非常清楚,那枚银针留在体内的为害有多大。
银针会一直压着神经中枢,母亲的记忆力只会越来越差。
到最后恐怕连自己也不认得。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华天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母亲的病。
而就在这时,之前从村里开出去的宝马小轿车。
又再次回到了村口。
副驾驶座下来一个人对着里面的人问道。
“陆大哥,我们刚才不是说去城里玩嘛,又回来干什么。”
“还不是我那个不省事的老爹,他说让我去办点事情,否则就停了我的零用钱。”
陆信一脸不高兴的将车子停在村委会门口。
进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老爸的身影。
气的直接朝轮胎踢了一脚。
“那快点去办吧,哥几个晚上都已经约好了。”
“你去。”
“我去?去做什么?”
“还不是你那个大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