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正因为我们是亲戚,所以我才没对你动手,你如果能乖乖把事情说清楚,我也跟我爸好交代。”
“是是是,这些都是村长做的,我一定坦白从宽,你想问什么?”
“我爸的房子是怎么回事?”
华天一句话让陈贵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村长身上。
可没想到华天一句话就把他给问懵了。
“房子?什么房子,不是要问筹钱的事情吗?”
“不要用老一套的谎话骗我,我可以自己去查,但我查出来你就没有机会了。”
华天刚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的父母好好的三层小楼不住?为什么非要住老宅?
老宅破旧不堪,还有很多不便。
任何正常人都不会选择住在这里。
尤其是二叔原来就有住处,就算自己的父母想住老宅。
他也没必要抛弃原来的住处。
除非另有隐情。
陈贵被问的哑口无言,见识到华天的手段之后。
他就在也没有反抗心思,只能战战兢兢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二叔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有一系列恶习。
烟、酒、赌不离身,为此二婶经常更他吵架。
有一次二叔赌的太大,把房子给押了进去。
结果输了个精光,二婶这才跟他离婚。
没了住处二叔就借住到陈福家,一来二去陈贵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整天在外面喝酒赌钱,还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是那个女人,是她让我把房子抢到手,她说没有房子就不跟我好,我也是没办法啊,二叔这么大的人了遇到个女人不容易啊。”
陈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却并没有敢动华天,反而令他更加厌恶。
那个女人华天之前见过,虽然叫她一声二婶。
但那副泼辣和风尘气,却丝毫不掩饰一看就是不干净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跟着二叔,简直是绝配。
华天抓着陈贵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
本以为华天已经原谅他。
谁曾想华天态度冰冷的警告道。
“给你三天时间把房子还给我爸妈,你们一家搬到老宅。”
“什么!搬到老宅!那婆娘非跟我闹掰不可。”
“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过我警告你,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如果你敢拿出去卖,就给我滚到街上去睡。”
华天的话既是警告也是威胁。
他知道以二叔的脾气让他戒赌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