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谋!”
王熙凤这时候已忍不住艰难地下了塌,来到探春面前,把住她的手,笑着说了一句,接着就又捂嘴笑说:“也不知道将来谁会娶了你,但可以肯定都是,娶了你定是他的福气!”
宝钗听到这里也不禁掩口而笑:“还是凤姐姐会说笑,怪不得老祖宗喜欢你!”
探春则不由得把脸一红,嗔怒道:“好意跟你说正经话,你倒打趣人家!”
探春说着就来拉贾琏:“二哥哥,你给评评理!”
贾琏这里一开始见王熙凤很认真地夸赞探春,眸里尽是称许之色,也算是明白了,王熙凤为何忌惮探春,倒也不是忌惮和怕,事实上是一种因为彼此皆有为贾家将来考虑之心,而有惺惺相惜之感,是对探春有发自内心的欣赏和敬佩。
这让贾琏不禁对自己这个妻子刮目相看,见她虽已是少妇,却风韵犹存,举止间气质谈吐确实非小肚鸡肠之辈,而且还遗存有少女时代的俏皮,以致于竟在这时调戏起探春来,不知不觉进一步拉近了她和探春这些小姑子间的距离,而使得探春这些人对她这个当家奶奶想排斥都排斥不起来。
贾琏也算是明白为何王熙凤能名列红楼十二金钗。
在他看来,曹雪芹在着笔王熙凤为维护自己利益而手段狠辣且机关算尽不计阴德时,也赋予了她很多闪光点,比如此时没有因为探春是赵姨娘所生而主观上排斥,依旧愿意去欣赏探春,还主动与其打趣说笑,展露自己作为年轻女性率真俏皮的一面。
“三妹妹可想过,府里即便现在购置不少祭田和义庄,也不一定守得住?”
贾琏自不会在妻子和妹妹面前站队,这队没法站,也就主动把话题拉了回来。
探春听后也思索起来,不由得看着贾琏:“二哥哥的意思是?”
“这天下的田地是有限的,但人却是在繁衍增加的,何况现在天下已经有流民大量增加的现象,人家不可能宁肯饿死,也不来抢你的田地,是吧?何况,这天下从来都难免兴亡之运,田地这些不动摇的基业也难保几世。”
贾琏说道。
探春是个聪慧人,虽然贾琏说的不够明显,但她也已听明白,知道贾琏在说,如今天下土地兼并严重,贾家这种土地多的很难不被盯上,且时局已有乱世之象,贾家即便有不动摇的基业也很难独善其身。
因而,探春思索后就点了点首说:“二哥哥说的是!”
接着,探春又问:“那二哥哥觉得,到底什么才是长远之法?”
“这世上哪有放之万世皆准的法子!”
贾琏笑着说了一句道:“能做的就是实事求是,既要增加生存的基业,也要保证内部公平,还要让守住基业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根本上还是人的教育!”
说到这里,贾琏就看了王熙凤一眼,笑道:“所幸府里还有三妹妹这些愿意为家里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