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贾琏说道:“很是,朕真是恨未能早遇卿也,不然何至于苦恼至今日。”
接着,承宣帝又问:“你觉得朕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建立这天下新秩序?怎么做这皇帝?”
“陛下,臣秉持着严谨的态度,先给您说好,臣的答案不一定对。你可以不信,臣还不至于到可以教天子如何做事的地步。臣只是因为你问起,所以说说。”
贾琏回道。
“快说!”
“罗里吧嗦的,别的文官恨不得说自己的道理是为圣君的唯一之道,你可倒好,强调这么多作甚,朕又不是傻子!”
“是!”
“陛下是天子,难道就只想着做这大康的皇帝,而不是全世界的皇帝,控制整个宇内万国的秩序?”
贾琏问道。
“全世界的皇帝?”
承宣帝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贾琏。
贾琏道:“陛下,时代变了,商业大兴,您的子民已经不再只局限在一亩三分地里找吃食,而是去五湖四海找吃食,也因此,您的一道诏令将影响的不只是本国之民,而是海外诸国,整个天下。比如这生丝,陛下您知道吗,据臣所知,每年有价值数百万两白银的生丝流出海外,变成他国的绸缎。可如果您要是下一道诏令,禁止生丝出口,那这些海外诸国的权贵就只能着麻衣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