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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草拟手谕,朕亲自盖印。”
承宣帝为保机密,竟连内宦都不驱使,只让北静王一人入内拟谕。
而没一会儿,承宣帝突然问着北静王:“你觉得这贾二舍到底如何?”
北静王搁笔起身笑道:“虽年轻,却已显出工于谋国之才,非寻常儒生可比,到底是荣公之后。”
承宣帝点头:“是为宰辅之才!能想到以海外之资财补本国之不足,以海外之地安本国之民,这非胸中有大见识不可,这与你当初言朕将来亲政后,当以士绅之利补小民之不足,一样是工于谋国之策!有些人虽然明白,但不会给朕提出来,甚至还会误导朕,着实可恶!如内阁那些老臣,天天只知让朕修德省俭,朕就算省俭到每天只吃一顿饭,这天下吃饭的嘴也是增加的。”
“只可惜,他现在还丁忧守制。”
“朕恨不能现在就夺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