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类似的话,甄宓说过,李自成也说过。
这不就是上天对他的考验么?
他再也不是天之弃子,而是上天格外垂青之人!
“我袁恪对天起誓,”他默默闭眼,仰天说道,“从今往后,我也会用这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你要找什么?”忽然间,一个温柔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让袁恪心里一动。
“没什么。”袁恪一本正经地说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歇息?”
甄宓脸上挂着微笑,就像一株静静绽放的夜来香。她来到袁恪身边,轻声说道:“刘夫人她身体有些不适,我刚刚伺候她睡下,所以想四处走走,也算是散散心。”
“刘夫人……”袁恪喃喃地道,“你和她的关系,倒是处得很好。”
甄宓似乎露出了一丝苦笑,她转过身去,也伏在栏杆上,轻叹了一口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半点违逆,这样的关系处不好,怕也难吧?”
袁恪觉得她这话听着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可又不好意思问,便劝她道:“这话你可不能乱说,你就快要和二哥成亲了,要是被刘夫人知道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成亲……呵呵……”甄宓的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神情,“不说这个了,你又是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呢?”
“哦,我刚才做了个噩梦,现在有些睡不着。”袁恪顺嘴编了个理由。
“这么大的男人了,也会害怕噩梦么?”甄宓笑道,“我现在都不害怕了。”
“那你真是很厉害了。”袁恪笑道,“在下佩服,佩服!”
甄宓咯咯咯地笑了一阵子,才认真地说道:“四公子,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趣的人。说实话,我也是这两天才听说你的,很奇怪对不对?我住进袁府有一段日子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跟我提起过你。”
袁恪指指自己的左眼,笑道:“原因你都知道了,没有人愿意主动提起我的。”
甄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突然露出吃惊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来到他面前,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起他来。
袁恪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已经能嗅到她呼出的幽兰香气。他低头一看,甄宓淡抹峨眉,两汪秋泓沉静不知深浅,一种好奇与俏皮交融的气息环绕着她的面容,更渗进了她的骨子里,令人陶醉。
“你……”袁恪稳了稳心神,“你在做什么?”
“我是觉得,你这只左眼好像和上一回不太一样了。”甄宓说道。
“不一样?”袁恪心里一惊,“难道具有夜视功能以后,连眼睛的外形也出现了变化?”
甄宓点点头道:“没错,上一回见你的时候,我记得这只眼睛是白玉色的,但现在看起来却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