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的一些细节没什么兴趣,却也从他们的话语之间拼凑出了这个案子的全貌,了解到了李三娘一家悲剧的一生。
李三娘的父亲李老三,在西城经营着一家豆腐坊,勉强维持生计。他的女儿李三娘今年年方二八,出落得沉鱼落雁,素有“豆腐西施”的美称。可就是这样的女子,却在一天晚间去药铺抓药回来的路上,被一个光头和尚借着酒劲侮辱了!
和尚也许是作恶的时候说漏了嘴,总之让李三娘知道了他叫法浑。李三娘到家一哭闹,李老三心如刀绞,第二天便去官府告了官,但官府却说法浑前天晚上一直在寺里诵经,是有人证的,反说李老三是诽谤诬告,将他打出大堂去了。
李老三本就身染重病,被这么一气,竟然就此撒手人寰,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听了面前这两人的叙述,袁恪只觉得五内俱焚,心痛欲裂,咬着牙问道:“李三娘现在在哪,你们可知道?”
面色黝黑的年轻人挠了挠头,说道:“我记得,好像她爹一死,她就搬出城去了。我再也没见过她,只是听说好像投奔了蛮族,叫什么屈的。”
“屈獠吗?”袁恪问道。他的内心暗暗吃惊,要是李三娘真的在屈獠洞,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对,对!是叫这名儿,是叫这名儿!”年轻人附和道。
“子珩,子珩!”袁恪叫道。
王琳利落地推门进来,低声问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给他们两个,每人再包五十张饼带走。”袁恪豪气地吩咐道,“然后再带一队士兵,咱们往屈獠洞走一趟。”
---------
“萧大哥,你来啦!”屈烟笑盈盈地迎了上来,“不知道你是找我,还是找我大哥呢?”
少女的熟悉面孔让袁恪的心都几乎要化了,他笑着说道:“我此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来找一个人。”
屈烟的眼神看起来很开心,她问道:“来找什么人啊?”
“是不是有一个叫李三娘的年轻女子住在屈獠洞?”袁恪问道。
“李三娘……”屈烟皱了皱眉,“你找她做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
袁恪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她身上牵扯着一件了不得的大案子,你现在带我去见她,别让别人知道。”
屈烟还从没见过袁恪如此谨慎,便知道事情绝对小不了,立刻点点头道:“你们跟我来吧!”
李三娘住在最西边一幢孤零零的木楼上。屈烟说,她平时不怎么开口说话,目光呆滞,看起来很怪,村里的小孩子见到她都有点怕怕的。
“子珩,你在门外守着,不许别人靠近。”袁恪安排妥当以后,才与屈烟一起,推开门进了屋子。
但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背影,这让他不禁愣在了原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