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高采烈的拿给老父亲看,本意是等着被夸奖,结果等到了老父亲的几个大嘴巴子…
因为……这他妈是枪管!
“也没什么~”
梁超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随口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在部队要退伍了,而老板您应该也知道,部队查这玩意比较严,我那朋友想弄个当纪念品都弄不到。
所以就托我问问,能不能在外面定制一个当纪念品。”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在一起,五金店老板非常想说,你猜我信不信…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对面这人戴着口罩,鸭舌帽,面容都遮蔽了大半,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这是个狠人…不能得罪…
五金店老板默默的在心里为梁超打上‘狠人’标签,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说道:“哎哟,原来是纪念品,吓我一跳…”
“嗨呀,老板你想哪去了。”
梁超笑眯眯的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纪念品还能当枪管啊?”
“是是是,是这么个理,是我想岔了。”
五金店老板也露出一抹赔罪的笑容,应了声后拉过一张椅子,意示梁超坐下谈。
“小兄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建国,你叫我老朱就行,您贵姓?”
“免贵,姓刘…”
梁超没有和他聊家常的意思,轻咳一声问道:“您这店里,能不能车出来?”
朱老板脸颊两侧的腮肉一抖,面露难色的说道:“小刘兄弟,我们这车肯定是能车出来的,但是这玩意你应该也知道,属于管制道具,有一定的风险……”
他在‘管制’和‘风险’这两个词上咬字重了很多。
梁超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扶手,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得加钱!!”
“……”
“哈哈哈哈。”
朱老板看着一脸懵逼的梁超,苦笑着说道:“刘小兄弟,也不瞒你说,这要搁两年前,我是肯定没胆接你这活的。”
“哦?”
梁超听到这番说辞也有了些兴趣,惊疑一声后问道:“那这两年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让朱老板敢接这活了呢?”
“也没什么变故,算是家丑了…”
朱老板想了想,语气中泛着酸涩的解释道:“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被他妈妈惯坏的,平常无恶不作,还喜欢赌。
两年前我特娘的出去进货,结果那龟孙子骗了他妈,带着家里的钱就出去赌了。
被人扔回来的时候连裤衩子都没穿,还欠了几百万的外账,他妈被气的撒手走了。
小崽子被我打个半死,也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