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拖油瓶,你还怎么嫁人?”
木屋里传来对话声。
曾大牛一步箭步冲进木屋,见自家年迈的爹娘坐在锅灶边,唉声叹气。
两个孩子扯着婆娘的衣衫,大声哭喊。
坐在床沿边的婆娘一手搂着两个孩子,一手在抹眼泪。
自家的老丈人和小舅子一个坐在家里那小破桌的旁边,一个立在自家婆娘身边,伸手去推两个娃。
曾大牛回来,屋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曾大牛一步上前,将被褥和那些物件往床榻上一扔,一把揪住呆愣的小舅子衣领,上手就是顺反两个大嘴巴。
“啪——”
“啪——”
扇完嘴巴,他一脚将小舅子踹在地上,然后攥着拳头,瞪着眼睛。
“你们,当我死了吗?”
在御景剑铺里这些天,曾大牛吃好喝好,力气养出来不少。
再加上随着邵天一修行,虽然没成,却似乎又强健了许多。
这上前的两个嘴巴已经将小舅子打蒙,再踹一脚,差点就将其干废了。
现在曾大牛握着拳头低吼,小舅子满脸痛苦,哀嚎着喊道:“你,你可不就是,就是死了吗?”
听到他的话,曾大牛怒气上涌,上前一拳砸在小舅子肩膀上,将他砸的翻身乱滚。
曾大牛再来两拳,小舅子抱着头在地上凄惨嘶吼。
“那个,你,你别——”坐在桌边的老丈人上前来拉,却被曾大牛手臂一甩,直接甩跌坐在地。
曾大牛抬起拳头,身后传来婆娘惊呼:“大牛,那是我爹——”
曾大牛听到这话,向着旁边的木桌一拳挥过去。
“嘭——”
木桌四分五裂。
这一拳,才让他的怒气消减了一些。
“哎吆,有气也不能冲着家伙事发啊……”锅灶边的大牛爹颤巍巍嘀咕一声。
屋外,那些围拢的水寨里邻居忙散去,站在原处低声议论。
刚才曾大牛来的太急,大家伙都没在意,此时议论起来,才发现不同。
曾大牛的力气变好大。
曾大牛身上穿的衣衫料子极好。
曾大牛回来时候,背着一床新被褥。
……
屋中,曾大牛坐到断半根腿的木凳上,狠狠瞪着地上爬不起身的老丈人和小舅子。
“说清楚,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不说清楚,今日你们出不了这门。”
他在剑铺半个月,身上气势完全不是打渔人模样了。
坐在那,狠狠出声时候,他小舅子和老丈人都浑身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