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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野宣布，“那我们的调查就正式开始！”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上午方野和陶月月回了一趟市局，找到以前的档案，满满装了一车。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回来之后，婴宁正在打扫卫生，狗子欢快地追着她的拖把玩耍，王冰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脑，陶月月凑近一看，他正在看警校生的个人档案。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从哪里搞来的，你该不会是打算培养一支亲兵吧？”陶月月说。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王冰说：“靠我一个人得累死，我准备从警校里面招了一批精通电子侦查的学生过来帮忙，弄一支白帽小分队怎么样？反正经费绰绰有余啦！”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方野说：“怎么采取行动是你的自由，不过把钱花在刀刃上哦！这些钱看着多，买买装备也就差不多了。”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陶月月和方野摊开档案开始看，阅读这些陈旧的资料，陶月月又想起以前的事情，当时的惊心动魄、曲折离奇涌上心头，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触它，没想到有朝一日又要开始整理这些千头万绪。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当年替海国扬工作的程序员，后来都各奔东西了，咱们先从留在龙安的开始查吧！”方野说。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又是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陶月月叹息。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今天先把名单整理出来，明天一早就出发。”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隔日，二人开始走访那批程序员，其中的大部分人表示时间过去太久，印象已经不深了，一部分人说压根不知道什么人生函数，当时开发软件的时候，海国扬让他们负责的都是程序外壳，核心部分是自己编写的。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这样的调查又乏味又沉闷，不过苦心人天不负，调查进行到第七天，一位名叫季子辉的前开发主管说：“我记得当年公司破产的时候，因为资不抵债，债主把一些知识产权拿走了，包括一些正在开发中的软件。”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你记得是哪些公司吗？”方野问。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季子辉回忆道：“我建议你们到银行查一查吧，那些债主其实是公司贷款的担保人，当时公司破产，他们就得偿还银行的债务，银行那边肯定有记录的。”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好的，谢谢！”pc【火星独家首发，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
离开季子辉工作的地方，陶月月说：“总算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