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方无论怎么查,也找不到那个推手的痕迹,更不知道谁有这个动机。
“我儿子就这样躺了好多年,他的话是越来越少,总是睁着眼睛,好像心已经死了一样。有一天他说想用电脑,我为了满足他买了可以用牙齿操作的设备,后来又把他接回家,他每天都对着电脑,看见他有事情可干,我也放心了,可是……我真没想到他在干的事情居然是违法犯罪!”
说到这儿,戴志远的父亲抱着脸恸哭起来,不断地说着自责悔恨的话。
8月中旬,“犯罪脑”事件的善后工作接近尾声,一切又恢复正常,龙安的犯罪率一下子上升了,因为那个幕后指点罪犯如何逍遥法外的“犯罪脑”已经不复存在。
当然,也许犯罪率的上升和天气有关。
这段时间陶月月每天都会记录自己的梦,大部分梦仅凭她的心理学知识就能解个七七八八,她并没有再做过预知梦。
上回从保险公司康总地下室带回来的纸片,陶月月拜托鉴证处帮忙作了碳14鉴定,结果显示,这些纸居然是十年前的,那封信来自十年前!?
她还查了一下陈安和,这个女人自从当年的人类观察者事件之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安和并没有直系亲属在世,所以就算想做dna测试也无法办到,但她内心的好奇被勾了起来,那个帮助她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答案是不是仍藏在康总的地下室里。
某一天休假日的早上,陶月月来到康总的别墅前按下门铃,刚刚起床的康总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说:“你是谁?”
陶月月亮出证件,“我是警察,别紧张,我来是有私事。”
“什么私事?”
“我要去你的地下室,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