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威严荡然无存。
陶月月想,他们都只是普通人,并不是心理素质过硬的罪犯,在警察面还无法作到天衣无缝。
陶月月又问道:“你是怎么修改死亡证明的?”
“不!不!不!”储中秋摇着头,十分慌乱,她惯于发号施令,但却不擅长伪装,已然方寸大乱,“我没有修改,我母亲就是死在18号……不对,是24号,她是24号死的,这一点我大哥、邻居、同事都能作证,不信你们可以问!”
陶月月想笑,如此破绽百出的表演也想骗过她,她换了一个问题,猝不及地问道:“你大哥还在龙安吗?”
储中秋居然没有细想,就脱口而出,“在的!”然后捂住了嘴,“不是,我的意思是……”
陶月月冷笑,“这样,明天我们正式见一面,我们警方,和你们兄弟姐妹几人,我们能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