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停地扇我耳光,问我还记得他吗?还说自己毁在女人身上,又被女人评论,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一个有胡子,年龄大概是四十岁左右,喜欢抽手卷的烟;一个比较年轻,瘦瘦的,脸特别白,长得像汉奸。刘岳好像是他们的老大,那个胡子好几次想强煎我,刘岳却不允许,他说:‘不能让这个表子享受到!’他从厨房拿出擀面杖,用刀子削出很多刺,然后把它……”
马燕捧着脑袋,说不下去了,眼泪簌簌地落下,陶月月说:“不用勉强自己,喝点水吧!”
婴宁端过来一个水杯,马燕尖叫一声扔了,说:“这是那个恶魔用的杯子……”
“啊,对不起,我去给你买矿泉水。”婴宁说。
“不,不用道歉,我可能得了ptsd,给我根烟吧!”
方野递上根烟,马燕抽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她看着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断腿,说:“这几个月来,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我最恨的就是单位的那些领导,这个恶魔为了不让外人发现我失踪,用我的手机发短信辞职,告诉我的亲人朋友我要去旅游,这么简单的招数,就是当年他杀妻之后使用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
“只要有一个人想到来看看我,我也不会被这个恶魔弄成这样,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我做过什么错事吗?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在岳阳报社呆下去了,因为我报道一所学校里面的黑幕,他们就动用关系整治我,来到龙安之后,我又处处被同事排挤。
“这三个月里,我最盼的事情就是这个恶魔哪一天折磨够了,给我个痛快。现在的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我根本就是个废人,为什么我要沦落成这样!”
说着,她又难过地哭了起来,四人看在眼中,都感觉很难过。
陶月月说:“别太难过了,我们救了你,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马燕抹抹眼泪,“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陶月月说:“没事的没事的,你可以发泄,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接受不了。”
方野问:“我们已经抓到了其中一名同伙,刘岳是今早离开的吗?”
马燕点头,“是的,一大早就走了,好像接到一个电话。”
方野说:“他设置这样的机关,是打算不回来了吗?”
马燕说:“我不知道,他只要离开都会把我绑好,弄好机关,他怕我活着被人救下来。”
王冰好奇问道:“那个机关,只要一开门就会掉下来,他要怎么开门呢?”
马燕指指墙边的晾衣杆,“把门推开一点,用那个东西把绳子往上推,就可以避免触发,他每次都是这样开门的。”
王冰恍然,“原来如此!”
方野提醒大伙,“也就是说刘岳可能会回来,我让市局的同志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