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追踪他的警察现在正用监控看“直播”。
王冰调出行事记录仪里拍到的那名同伙的影像,通过脸部特征点来搜索,结果出来之后,他兴奋地说:“找到了!这家伙居然也是通缉犯,98年打掉的一个拐卖妇女团伙,他是唯一跑掉的那个,这到底在外面游荡了多少年。”
陶月月指指上面,“那家伙呢?”
王冰一拍额头,“啊,我忘了我们还逮了一个,他是不是饿死了?怎么一直没声音。”
方野说:“人没那么容易饿死的。”
陶月月说:“我去给他拍张照。”
陶月月来到二楼的拘留室,昨天逮捕的男人躺在床上,但是没有睡觉,看见有人来,他乞求道:“给口水吧,我快渴死了,妈的绑着手我想喝尿都喝不了,你们这不是折磨人吗?”
陶月月掏出手机拍他的脸,男人怒道:“拍泥马勒戈壁,臭娘们!”
“得!”陶月月冷笑,“就凭你这句话,你今天都别想吃喝了。”
“喂喂,我错了我错了!”
陶月月懒得理他,看来他还是饿得不够重,再熬他一阵吧!
她下楼去了,王冰检索这名男人的照片,三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比对了上千张通缉犯的脸,终于找到了一个匹配的,王冰惊讶道:“不可思议,这小子也是通缉犯!”
楼上关的这个叫李毛孩,是几年前某地专门强煎、杀害妓女并夺取钱财的嫌疑人,案发之后也是逃之夭夭。
陶月月说:“三个都是通缉犯,而且都是与女人有关的犯罪,这次卷土重来,他们又干上了老本行。”
方野说:“而且他们是来自各个地方的。”
陶月月说:“难道,又现在了什么犯罪网络?通缉犯和通缉犯之间还能相交拉帮结派么?”
方野说:“现在到处都实名制,没有身份证宾馆、车站、网吧都去不了,更不要说解决衣食住行了,通缉犯想在城里躲藏简直寸步难行,大多都会躲在偏僻的农村、乡镇,他们连温饱都成问题,怎么还有精力走南闯北、相互认识?你们知道当年闹非典的时候,一些通缉犯因为买不到东西吃,自己跑去自首了。”
陶月月沉吟道:“那只有一种解释,有人收留他们,并且培训、组织、派遣他们。”
王冰说:“喂,他们是通缉犯,都有奖金的,我们一下子抓住仨,要不得的奖金全给马燕当医疗费吧?”
“同意!”
“支持!”
二人也表了态。
抬头看一眼监控,刘岳还在城里疯狂地兜圈子,方野想等他找地方落脚,马上把他逮捕,这套监控还真是方便呀,以往追踪这样的罪犯需要许多人力。
一开始有点抵触使用“智库”的方野现在想,如果把这些苦活累活给电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