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住不太好吧,要不要给他找个房子?”
陶月月说:“我每天回家就睡个觉,我还想租一间出去来挣点外快呢,这样不是挺好?”
方野说:“你确定那是你的亲生父亲,不是骗子吗?”
陶月月笑道:“冒充我父亲有什么好处?我又没钱。”
方野说:“不是,现在不是还没证明是亲生父亲吗,那就是个陌生男人,跟你一块住总归不太好,要不让他来我家。”
“不用不用。”陶月月苦笑,心想方野的保护欲又被激起来,倒是有点可爱呢。
不过执行者的存在这下子被知道了,要怎么安置他呢?出去再租一套房子?可是又要花钱,有点不舍得!
这时视频还在播放,王冰说:“线索就在刘岳脑子里,如果能把他催眠就好了,干脆我们小组吸收一位懂这个的人吧?”
方野摇头,“真是异想天开,催眠得到的情报是靠不住的,再说我压根就不相信那个,拿个怀表晃一晃就能让另一个变成机器人?纯粹是夸张的。”
王冰说:“甭管靠不靠得住,只要刘岳说出失踪女人的地址,我们找到就行了!”
方野说:“这是幻想,不要白费力气了,催眠这种歪门邪道怎么可能拿来破案?行了,咱们回去吧,我开车送你们。”
回到家,陶月月便把案件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她不知道执行者一个人在家这么多天怎么样了,会不会像机器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待机,进门一看,家里和走的时候一样整洁干净。
执行者从卫生间走出来说:“代理人,你回来啦!”
陶月月问:“你在卫生间干嘛?”
“日常清理!”
“辛苦你了,晚上我们吃点好的吧,我叫烤鱼的外卖来。”
陶月月脱衣服,换家居服,幸好胸小不用穿胸罩,不然这两天在指挥中心得难受死,执行者见她换衣服,自觉地避开视线。
陶月月打开冰箱,发现执行者补充了很多食物,包括啤酒,她拿了一罐,坐在沙发上说:“我的搭档们怀疑你的身份了,这下有点不好解释呀!”
执行者说:“我觉得你之前提出的假父女挺好的。”
“可是毕竟不是真的……”
陶月月的视线呆了一下,执行者把一份亲子鉴定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魏忠全(执行者的一个身份)和陶月月dna百分之九十分匹配,系亲生父女。
陶月月大惊,“喂,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
她一瞬间想了好多,难道自己真的是人类观察者的后代,那她的出生是一个计划吗?
执行者说:“假的,我拿去的样本不是你的。”
“那是谁的?”
“这具身体的女儿。”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