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月心想这家伙实在是病入膏肓,居然自信满满地说出这些歪理。
然而他举的例子一点都站不住脚,书和意识是一码事吗?
就好像古人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乍一听好像有道理,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类比,二者之间毫无逻辑、因果关系,况且茫茫宇宙中,有许多行星有两颗恒星、三颗恒星甚至没有恒星。
再比如清朝有一个学者接受记者采访,记者问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不可以有很多丈夫,学者回答因为茶壶可以配很多茶杯,但一个茶杯却不能配很多茶壶,这和男女婚姻的问题根本就没有逻辑上的联系,纯粹是在抖机灵。
越是那些给人洗脑的地方,越爱用这种看上去清晰明了的比喻,但这只是在偷梁换柱,因为这里面的道理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那里面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只能通过似是而非的比喻蒙混过去。
陶月月也不知道怎么接这种话,就重复一遍他的话,“肉身只是一本本书?”
佑富积点头,满脸红光地说:“是的,参透这一点就是参透了生死,为什么高僧不怕死呀,因为他们参透了生死,知道死就是生、生就是死,没有区别的。你想一想,如果今天是你生命中最后一天,是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做各种事情,不受道德约束……”
说着,佑富积看了一眼不远处宾馆的招牌,又瞅瞅陶月月身后面无表情的执行者,意在不言中。
陶月月说:“我也想知道我的来世。爸,你想了解吗?”
执行者配合地说道:“有兴趣。”
佑富积拍着巴掌说:“那太好了,这样吧,今晚有个聚会,咱们一块去吧!”
陶月月有点措手不及,“今晚?”
“是的,我们的聚会都是凌晨以后。”
陶月月笑笑,“从法律层面来说,算非法聚会么?”
佑富积说:“不算的啦,我们又不是鞋教,只是有相同信念的人在一块分享心得体会,就像是互助会一样。”
陶月月在犹豫,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去那样的地方,可是机不可失,这又是一个了解鞋教的好机会,况且有执行者在,应该不必考虑安全问题。
陶月月回答:“好!不过熬夜的话我怕受不了,买点红牛或者咖啡来喝吧!”
佑富积说:“好呀,我去给你买!”
说着走了,陶月月对执行者说:“帮我找一些厉害的保镖,远远跟着,需要的时候冲进来制服这帮人,让他们带上一些能剥夺、限制行动力的装备。”
执行者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回答:“有这样的公司,但是这种行动可能不太合乎你警察的身份。”
陶月月说:“临时变通啦,我现在没法找增援。”
佑富积就买了一瓶啤酒一瓶咖啡回来,看见执行者,他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