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的,昨晚和客户一起来这里消费,喝了点酒早上又吐了一滩,准备去泡会澡就走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档子事情。
陶月月说:“谢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要协助我们调查,所以你得在这里呆二十四小时。”
谢平叹息一声,“我能够理解,我已经跟上司打个电话,可能说这种话不大合适,本来十一没得休,现在却白捡一天休假,也算不上坏事啦!”
“你的浴袍呢?”
“在这呢!”
“我们想检查一下。”
“好好,请进。”
谢平的浴袍下摆和鞋底都沾了些血迹,扔在卫生间里,陶月月来的路上和婴宁讨论过,浴袍和拖鞋沾血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凶器上滴落的,其二是死者伤口中喷溅出来的。
陶月月拿起浴巾检查,婴宁悄悄掏出血蛋白酶试剂,往浴巾的内侧喷撒,几秒过后,婴宁摇头说:“没有,是干净的。”
陶月月抬头一看,从镜中看见谢平抱着一杯咖啡在门口观望,眼神有些紧张,当和陶月月对上视线的时候,他眯眼一笑,还举起杯子问:“两位美女,要喝饮料吗?”
“不了!”陶月月站起来走出来说,“你当时在温泉区有没有见过死者,还有印象吗?”
“印象可以说太深了,他胸口纹着那么大一块纹身,一边在池里游一边还抽烟,烟灰都掉在水里面,我就没有去他那个池子。”
“谁和他在一个池子?”
谢平摇头,“我不记得了,首先我是近视镜,稍微离远就看不清楚,另外温泉里面水汽也重,我当时正在角落里打肥皂,听见有人喊回头一看,整个池子红红的,赶紧跟着大伙一起逃出来,头上还有肥皂沫呢!”
陶月月点头,“好吧,谢谢!对了,你那个客户叫什么,他现在走了吗?”
谢平说:“这个也要查吗?”
“每个人的证词我们都得核实。”
“好吧!”
于是谢平提供了客户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二人谢过告辞。
出来之后,婴宁给陶月月看一个采集瓶,陶月月问这是什么呀,婴宁说:“他的浴巾上有一块发黄的痕迹,我不确定是什么,就悄悄取样了。”
“干得好。”
二人继续走访,这些浴客对当时的情形表述不一,大部分人都是听见喊才知道有人遇害,也难怪,去温泉泡澡,一般人怎么会刻意留意周围的人。
陶月月和婴宁先查完,回到大厅等待,半小时之后三人才回来,陶月月问怎么这么久,王冰说:“有一个人的浴巾上面有反应,多问了一会。”
“他怎么说?”
“那男的叫李隆兴,四十八岁,是一个人来的。他说他和死者在一个池子里。”
陶月月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