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虎作伥了吗?”
陶月月说:“没有捷径可走,那就只能从郝旭身上查起了。”
第二天,方野和陶月月来到郝旭的住处,打开门,方野把每个角落检查了一遍,陶月月打开电脑,插上u盘,王冰写的木马便进入了电脑中,他在指挥中心可以直接搜查电脑中的文件。
陶月月一本本检查架子上的书,《python数据分析》、《jave编程精解》、《管理架构师》,全是一些非常枯燥的书,而且它们不是用来摆设的,都有被阅读过的痕迹。
这样一个知识分子为什么要加入这种组织,也许是为了钱吧。
郝旭是个很注重个人仪表的人,陶月月看见许多护肤品和保养品,在一个柜子里发现的手术风险同意书来自某整型医院,郝旭做过整容。
“看下这个!”
方野找到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女性的单人照片,她们大多年轻漂亮,陶月月一页页翻着,“该不会全是被他们捋走的人吧?等下,这个好像是郝旭的前女友。”
方野说:“这些都是生活照,带回去查查看吧!”
电脑里传来王冰的声音,“月月,看看这个。”
王冰在电脑中找到“恐怖思维”这个游戏,不过已经很久没登陆过了,原来这个组织之前也利用“犯罪脑”架构的网络平台.联络,看来他们不是最近才兴起的。
贩卖人口和组织卖银算是相当老的行业了,从某种意义来说它“货源”稳定、市场稳定,甚至比贩犊还要好做。
前阵子陶月月和王冰讨论,为什么国内不能把妓院合法化,明明有那么多单身汉跑到小发廊或保健会所解决问题,讨论来讨论去,觉得这东西是不能合法的,因为它会滋生无穷后患,国外合法化并不意味着它就是合理的,那多半是管不过来的情况下一种妥协无奈之举。
就好像某国近期准备通过一条法案,携带1克犊品不犯法,因为某国吸犊的人太多了,管不过来,监狱住不下了,只好实行这种看似宽松实则无奈的举措,但它会不会带来一些问题,比如说犊贩找一群人,多次小量地运送犊品。
王冰说:“我找到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一些数字。”
他把一个文件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陶月月说:“会不会是密码?郝旭屋里的书我全带回去吧!”
“好!”
查了一遍,准备撤的时候,方野突然盯着窗台上的一盆君子兰发呆。
“怎么了?”陶月月问。
“那个花是不是有点不协调?”
“窗户正对马路,你的意思是……”
“那盆花是暗号,就像过去特务用的手段一样。”他走过去,把花盆取下来,“如果我把花取下来,会不会有人上门来找郝旭,也许是团伙里的人。”
陶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