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陶月月说:“演戏要演足,我们这边也应该有辆卡车拉货,卡车还需要做一些伪装。”
“有道理,我会准备。”
时间来到11月15日,婴宁帮三人将面具贴合在脸上,脸上套着一层橡胶皮,感觉很闷,陶月月作了几个表情,问婴宁:“自然吗?”
婴宁笑笑,“完全看不出是你了。”
他们都准备好了变声器,那东西贴在面具下面,说话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变声器会改变音色,并提高音量盖过原来的声音。
这天晚上几人出发,三人开着从张灵那里缴获的玛纱拉蒂,小冯则开着一辆卡车跟在后面。
来到指定地点,这儿一片空旷,夜里寒风阵阵。
方野夹着一根雪茄倚在车头等待,陶月月和王冰则坐在车里玩手机,左等右等,直到快到凌晨,远处才有一辆车开过来,方野敲打车窗,“郝玲郝超,出来了!”
三人站好等待,只见一辆大型运输卡车开到面前停下,从车上跳下来一名大汉,说:“张先生?”
“是我。”方野说,“怎么这么久?”
“没办法,又不是运西瓜,运这东西要小心谨慎。”
方野说:“先验货吧!”
方野往前走,被大汉拦住,说:“等下,只准一个人上车。”
方野不满地说:“你在搞什么名堂,货我已经付过钱了,这就是我的东西!”
大汉坚持,“花先生交代过,只准一个人上车……”他用手一指陶月月,“你上来验货!”
方野冷冷道:“别跟我耍花招!”然后亮出衣服里面掖的手枪。
大汉笑笑,“老主顾了,不会的,放心吧!”
陶月月走到后面,车厢门紧紧关着,她嚷嚷道:“门关得这么严我怎么开?存心为难我吗?”
大汉说:“敲门就行。”
陶月月只得照做,敲了几下车厢门,只听见喀嚓一声,里面的扣被打开了,她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车厢内准着一些货物,光线昏暗,陶月月爬上去,越过这些货物,一道光印入眼中。
这里并没有成批成批被束缚手脚的少女,只有一张茶几两把椅子,那晚见过一面的花先生西装革履坐在椅子上,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红茶,看见陶月月走进来,微笑道:“请坐。”
陶月月皱眉,“你们在搞什么名堂,货呢?”
花先生微笑,“货当然在,只是得本人来取。”
“难道我不是本人?钱我已经付了,你们想玩赖吗?”陶月月暴躁起来,演出郝玲的感觉。
“我们不会把货交给警察的,你们演技太烂了。”
陶月月一阵不可思议,到底怎么暴露了,车上没有装人,说明他们早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