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热期时,只有两个人在频频举牌,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第二幅画作中,这个灰色西装又频频举牌,直到价格抬到六千七百万才立即退出竞价;第三次,又是这个灰色西装,他似乎在故意抬价,但又总是精准地退出竞价,而买家也表现得非常平静。
按理说为这种破烂画作竞价到千万级别,当事人一定会激动不已,可是这三个买主都太过平静。
陶月月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不是拍卖,是交易过程!”
“啊?”
“灰西装、拍卖行和买主是串通好的,他们设定好一个目标价格,抬到这个价格就买下来,抽象画作本来水分就大,外人又看不明白,由此来实现现金流动,把客户的钱转给鲜花市场。”
“原来如此,那如果被别人抢了画呢?”
陶月月笑了,“你傻呀,这画肯定就是随手涂鸦,如果真有傻子跟风竞价,最后买了这幅破烂,这帮演员开心都来不及呢!”
王冰说:“我查一下拍卖行的现金流。”
通过一些手段查询之后,王冰说:“他们好像把所得报酬扣除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部给了这位画家,是个外国人,在瑞土银行开了帐号。”
陶月月点头,“我敢肯定这个人是虚构的,他的帐号就是鲜花市场的帐号。”
“这么说来,他们马上就要开始交易了。”
“嗯……”陶月月沉吟,“钱都无所谓,就算花一亿买幅破烂也是个人行为和商业行为,关键是‘货’!对了,画作,交易地点和时间应该藏在画作里面,客户拿到手就会知道。”
王冰非常赞同,“可能性极高。”
陶月月说:“我们应该在拍卖开始之前,搞到画作。”
王冰查了一下,说:“这家公司最近的拍卖会安排在下周一,也就是三天以后。”
陶月月说:“我叫个外援。”
王冰立马猜到她要找谁,果然陶月月给kk打了电话,让他来毛利市。
kk因为上回去查妓院,被困了三天三夜,还心有余悸,陶月月捂着话筒小声说:“完事了我直接送你套房。”
“这么好的吗?”kk喜出胜外,“那我现在就去订火车票。”
“坐飞机过来,快点。”
“呜,飞机会不会不安全……我没坐过呀!”
“死了算殉职,别啰嗦了,马上订机票。”
晚上陶月月收到方野的电话,方野说今天有个重大进展,警方抓住了那天去婴宁家的可疑男子之一,但这家伙嘴太硬,啥也不肯说,目前正在通过他身上的线索寻找歹徒的窝。
听到有进展,陶月月欣慰不少,但愿婴宁没事。
晚上也没啥娱乐项目,陶月月就坐在空荡荡的二楼,喝着啤酒,看着对面窗户亮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