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王冰焦急地说,“月月没有呼吸了!”
熊熊烈火下,遍地疮痍,宛若地狱。
婴宁方寸大乱,过去一看,陶月月身上的碎片多得令人从无下手,只能强行给她做心肺复苏,每推挤一下,陶月月都会从口鼻中喷出血来。
婴宁一边按压一边哭,痛苦至极,王冰也是一脸泪痕。
方野看着燃烧的卡车,愤怒地攥紧拳头,这时远处一座山岗上,引爆卡车的人正在向花先生汇报,“他们追到货了,不过我已经销毁证据,没有活口。”
花先生在电话里说:“货也没了,按组织规矩,你以死谢罪吧!”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人惶恐地说:“再……再给一次机会,我很快就会把货补上。”
花先生淡淡地说:“我给你的机会就是自己动手,或者我们来动手,还会顺带‘照顾’你的家人。”
那人瞬间面如死灰,举起枪对准太阳穴,颤抖的手指终于狠狠扣了下去,一声枪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