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亡,消失得干干净净。”
陶月月怔了一下,说:“谢谢你的情报,我终于知道你们的弱点了。”
花先生突然挣脱绳子站了起来,陶月月大惊失色,他怎么做到的?
仔细一看,花先生的两只大拇指根部是红肿的,他把自己的大拇指折断又接了回去?
大意了!
对于这些不怕死不怕疼的人类观察者来说,做到这样的事情易如反掌。
花先生反手一巴掌打向陶月月,陶月月用胳膊挡了一下,她被打得摔向旁边,花先生旋转身体,一脚踹向陶月月,陶月月试图接招,可是对方速度太快,这一脚正中自己的腹部,踢得陶月月腹内一阵血气翻涌,差点吐血。
“怎么回事?”
另一名手下冲进来,见人质逃脱,也吓了一跳,花先生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拳,那人避开之后还了一拳,花先生步法轻盈地绕到他后面,抓住他的手朝反方向一折,那人惨叫一声,随后被扔在地上,右手以诡异的角度被折断了。
陶月月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从后面跳到花先生身上,紧紧地勒住他,花先生抓住自己的领口一掀,把衣服脱掉的同时,也将陶月月摔倒在地。
陶月月哈哈大笑,她扬了扬手中空了的注射器。
花先生皱起眉头,这才感觉到身体开始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