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是调查。”
“你在查什么？”
“查方福存有没有购买过一种道具，如果买过，那我的猜想就是成立的。”
等陶月月发完短信，狄振问：“对了陶小姐，你花一百万雇我，结果就是过来看了一场表演？如果你觉得亏的话我可以不收尾款。”
陶月月笑笑，“你还挺有职业道德，拿着吧，说好的报酬不会变的。”
目前看来，方福存就是一个朴实无华、有点枯燥的科研骗子，他的气质、气场也不太人类观察者了，这趟算是白来了。
不过无所谓，狄振才是她此行最大的收获，继续观察，看看他够不够格被收为同伴。
狄振说：“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查方福存，你是刑警，不管这种江湖骗子的吧？”
“嗯……”陶月月沉吟片刻，答道：“我怀疑他是某个犯罪团伙的成员。”
“他是吗？”
“从这半天的接触来看，好像不太像，等记者招待所结束，我想和他单独聊一聊。”
这时狄振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之后说：“怎么了王冰？”
王冰？
陶月月怔了一下，等他打完电话，问道：“你刚才和谁打电话？王冰？”
“我一个警察朋友，叫王冰。”
“警察朋友？”陶月月一阵惊讶，这么巧的吗？
陶月月问：“是龙安人吗？”
狄振摇头，“当然不是，怎么，你认识另一个叫王冰的？”
“我男朋友。”
“呵，也太巧了！我去趟洗手间。”
“ok！”
感觉狄振好像有点心事似的，不过陶月月也没太在意。
继续去周围逛逛，这时突然有助理跑来说：“不好了，出事了！”
记者们的职业嗅觉瞬间上线，纷纷抬头看向这名胖胖的助理，另一名呆在休息室的助理问怎么了，胖助理被众人看着，有点语塞，在同伴的催促下，他才脸色煞白地说：“教授……被人……”
“什么？被人杀了！”有记者面带喜色地问道，这让陶月月很反感，事业心未免太露古了吧？
胖助理沉重地点头。
记者们立马围上去，要求过去看看，陶月月大声提醒，“马上报警，保护好现场！”
陶月月心想狄振怎么还不回来，突然发现自己没他的手机号，正准备上去看看，狄振下来了，脸上沾着水渍，他看见大厅里气氛不对，问：“怎么了？又有什么好戏上演？是不是神奇的四维物体被盗了？”
陶月月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说：“还有心情开玩笑，跟我走。”
二人穿过人群，来到试验楼，这儿围了不少人，助理倒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