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间空地上有一滩血,王冰向一名居民询问,居民说:“有个女孩子不小心摔下来了,刚刚送到医院去了。”
“女孩子……”王冰和陶月月交换了一下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人立即上楼,贺娟家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推开一看,屋内很乱,墙上打着钉子拉起一根晾衣绳,上面晒满各种时髦的小衣服,另外窗户是开着的。
陶月月走过去一看,窗户上面挂着一片衣料,正下方正对着坠楼后的那滩血迹。
陶月月注意到隔壁有人,问他是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坠楼,那人说:“对啊!啪的一声,往下一看,人已经摔在地上了,怪可怕的。”
“什么时候坠楼的?”
“就刚刚,大概十多分钟前吧!”
抬头看,窗外晾着几件衣服,难道是取衣服的时候摔下去的?
“不会这么巧吧?”陶月月喃喃道。
“去医院看看吗?”王冰提议。
陶月月无奈地点头,“走吧!”
走的时候她把门关上,通知方野和婴宁过来检查现场,然后联系上医院,得知伤者被送往附近的第七人民医院,于是二人火速前往那里。
正赶上中午的交通小高峰,车走得很慢,陶月月思考着整个案件,一定还有什么隐藏的真相。
快到医院了,二人索性直接下车,步行过去。
来到急诊室一问,伤者还在抢救,见有警察赶来,医生说:“患者颅内出血,颅内压过大,得做大手术,但是风险也很大,联系不上家属,签不了手术同意书。”
王冰说:“手术没做吗?”
医生叹息,“人命关天,哪能不做呢?到时候万一出啥事,你们给我们做个担保好吗?”
陶月月说:“先救人吧,我们会当证人的。手术成功率多大?”
医生说:“不太高,她的颅骨大面积骨折,大脑受到非常大冲击,颅内压一直降不下来,现在用输血和输氧勉强撑着,我担心救回来之后也没有意识。”
陶月月感到一阵忧愁,“请尽力而为吧!”
二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顺便给贺娟的家人打电话,打了半天才联系上她父亲,陶月月耐心地说明情况,父亲说:“我在外地过不来,你们警方看着办吧!”
陶月月感到诧异,这是亲生父亲的态度,说:“贺先生,你女儿现在生命垂危,你一点不关心吗?”
“我过来又能怎么样呢?我又没钱,你们看着治吧,警察不是应该为人民服务的吗?治不好的话,你看把骨灰寄过来吧,不寄也没关系。”
“她是你亲生女儿吗?”
“她自己摔下楼关我什么事!你找她妈吧,她妈有钱!”
电话粗暴地挂断了,陶月月一阵气愤,随后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