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月把王冰拽到边上说：“你看这男的身高有问题……我记得何康是一米七，比贺娟大概高半个肩膀，这个男孩明显更高一点。”
“嗯……这个穿衣风格，感觉好像是许乐！？”
陶月月也没见过许乐真人，问：“确定吗？”
“不太确定，不过他们去的这家商城有监控，可以查查。”
“行。”
陶月月又问男子，结果有没有交给委托人，男子说：“还没有通知，这两天有点忙。”
“不用通知了，他去世了。”
“啊？”
“没看到我们是刑警，在查命案，方壮壮已经去世了。”
随后，陶月月让男子交出他们查到的东西，然后和王冰匆忙赶往那间商城，调出当天的监控，果然看见贺娟和另一名男子走进来，王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说：“这是许乐！”
“确定吗？”
“百分之九十吧，再说许乐和贺娟确实也是认识的，游戏里。”
陶月月端详视频，“他们是情侣关系吗？”
于是二人继续看视频，通过二人之间的社交距离、亲密动作，还有相互的眼神，陶月月感觉许乐和贺娟关系非常好，严格来说贺娟好像占主导地位，而许乐则稍嫌羞涩。
“真是不可思议！”陶月月喃喃道，贺娟同时和许乐、何康两个人好？
方壮壮突然去捉奸，又找私家侦探，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贺娟也是死者，如果她和许乐、何康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会被杀掉灭口？
还有一个忽视的人……
陶月月说：“查下另一个人，张超的行踪。”
王冰通过手机查询了一下，然后摇头说：“张超近七天以来，都没有留下什么行踪。”
“一直宅在家里吗？”
“也不是，稍等一下……”王冰又操作了一会，“看，许乐和何康也没有行踪记录，毕竟出门买个东西、吃个饭什么的，是留不下记录的，要查详细点，还需要别的办法。”
“交易记录？”
“对。他们买过什么，去过哪，看手机上的交易记录会更详细一些，但是我搞不定。”
“唉，说了和没说一样。”
陶月月越发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想了又想，道：“游戏里的聊天记录能查到吗？”
“我不知道运营方有没有保存这样的记录。”
“问一下。”
随即王冰给运营方打了电话，那边说公共频道可以查到，私聊是查不着的，而且要花时间，说最晚明天给结果。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二人还呆在商城里，王冰说：“差不多该下班了，我们要不就在这儿吃点东西，晚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