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了。”
陶月月说:“你觉得他会怎么狡辩,被人买通?查下他的经验情况。”
王冰查询了一下,然后惊讶地说:“他的几张信用卡全部冻结了,好像一副入不敷出的样子。”
“找到本人再说吧!”
随即找到了施洪英的住处,但似乎没有人在,陶月月正在和王冰商量要不要用“技术手段”硬闯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出来问找谁。
陶月月掏出证件说:“施洪英住在这里吗?”
“施洪英?我不知道,我房子是租的。”
“什么时候租的?”
“过年的时候。”
施洪英大概是这里的上一名房客,“那你有房东的联系方式吗?”
联系上房东之后,他光听名字不知道,看了施洪英的照片之后才有印象,“他欠了半年房租,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把他赶出去了。不过这家伙好像还在附近活动,你们去小宾馆看看?”
“哪家小宾馆?”
“就附近吧?我早上买菜还看见他在附近吃早点,还跟我打招呼,没皮没脸的,我看着就来气。这家伙感觉不务正业,工作也没有,每天就到处溜达,我感觉他最近是不是有钱了,前两天我还看见他下馆子,和几个朋友一块吃饭。之前他穿得邋里邋遢的,最近好像买了新衣服。”
听完房东的话,陶月月觉得似乎离真相更近了,这家伙一定是被凶手收买了。
困窘的生活,没有工作,似乎又好逸恶劳,这样的人最容易背叛道德和法律。
三人去周围的小宾馆打听,终于在一家招待所发现了他的名字。
上楼找到203房间,陶月月轻轻一推,发现门是开的。
屋里简直乱得不堪入目,床上堆满了脏衣服,行李箱扔在角落里面,地上全是烟头、酒瓶和零食包装。
“这到底住了多久啊?”婴宁感慨说。
陶月月拿起一个电话本,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号码,备注的只是姓氏,她叫王冰查一下号码。
王冰查过之后说:“这些全部是网贷的联系方式。”
“网贷,看来这个过得非常拮据!”
“喂,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屋里头?”说话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陶月月扭头一看,正是那个胖子,便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施洪英,我们找你半天了。”
施洪英脸上泛着红晕,似乎刚刚喝酒归来,他眉头一皱,突然拔腿就跑。
“站住!”
施洪英根本就跑不快,很快被王冰薅着脖领子拽回来了,他缩着脖子跟一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两只胖胖的食指还对在一起。
王冰把门关上,给他堵在屋里,施洪英更是害怕,陶月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