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的神情有点微秒,“是我认识的人吗?害我有什么理由吗?”
陶月月说:“我想,他只是一个反社会疯子。可能是对社会不满,用极端的方式寻找出路。”
洪涛蹙眉,显得有点戒备,点头道:“这样的人真可怕。”
陶月月站起来,“放心,法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的医药费也会由我们出,你好好养伤。”
陶月月走出来,等半天的王冰问她问到了什么,陶月月说:“没有,他只是聊了自己的过去,也是一个苦孩子出身。”
王冰说:“洪涛应该不用再查下去了吧?我们去查施洪英的堂弟吧。”
陶月月淡淡地说:“我已经了解过,他不太像。”陶月月站住,“对了,我还得看望一个人。”
“你父亲?”
“对,他也在这家医院。”
“那行吧,我要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等我就好。”陶月月微笑一下,摸摸王冰的脸,生怕被他误会成自己不愿意带他去自己的“生父”。
执行者康复得很顺利,主要是他对医生的治疗完全配合,让他休息就老老实实坐着休息。
带陶月月去找执行者的护士说:“要是病人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来到病床,执行者微笑一下,“你来啦?”
“难受吗?”陶月月坐下来问。
“我能克服。”
陶月月笑笑,“果然是你的回答方式。案子现在遇到一点麻烦,关于‘工匠’的信息,你知道多少?”
执行者摇头。
陶月月又说:“我以为人类观察者都是和你一样,呆呆的,没想到这家伙倒是挺‘活泼’。”
“我们也有自己的个性,有些人公事公办,和人类保持距离;有些人更喜欢融入其中;还有人喜欢亲自动手。”
“目前宿凶有多少手下在龙安。”
“很多。”
“我这样是不是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执行者沉吟片刻,“代理人,恕我直言,如果你再不主动出击,龙安要保不住了。”
陶月月早料到答案,有点失望地说:“作为一名警察,守着法律规定好的正义,是不是根本就阻止不了这场灭顶之灾。”
“我认为,每个代理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式。”
陶月月想到当年的海国扬,他很激进,难道要激进到那种地步,被人当成罪犯吗?
人的价值观是由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决定的,她是警察,要她迈出这样一步是很难很难的。
二人沉默一阵,陶月月问:“别的执行者是怎么做的?我方的情报你总该知道吧?”
“原则上我不应该泄露。”
“但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