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进救护车时,却被医生拦下来了。
“怎么是机器....”医生摆摆手,说,“亲属呢?谁打的急救电话?”
qg24推了一把航逸,他连忙上前,跟上了车。
赵奶奶躺在车厢里,医生熟练地插入输液针,翻了翻眼皮,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脸色有些难看。“走吧,”他对前面的司机ai说,“先回医院。”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做好准备。”当然,这句话是对着航逸说的。
航逸还是在云里雾里,看着车外眼巴巴的老铁头,问:“能不能把它们带上?”
医生瞧了眼,指着qg24说:“它可以跟上来,”又指着老铁头,“这东西不行。太旧了,一身是锈迹,会污染输液环境的。”
qg24也钻上车,记下来医院的地址,探出头去对老铁头说:“我先送她过去,在医院门口等你。”
救护车缓缓升上天空,进入急救通道。qg24趴在车窗前往下看,只见遥远的地面上,老铁头站在巷子口,仰头望着。
老铁头的另一侧是街道,宽阔的街道上车流穿梭,汹涌如河,它则像一根衰草,努力抓着河岸,但随时会被浪涌淹没。它的身影越来越小,qg24揉揉眼睛,调整了一下焦距,再住下看时,已经看不到老铁头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