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居然好半天才翻到,最后当成搭头送给她了。
用廉价的硝石和水,做成昂贵的冰,这自然算得上是一本万利了。
楚天阔终于明白了,知夏为什么会把所有人都支开,把拉到他来到后院里了。
更加明白了,知夏为什么要关闭了窗户,拴上了房门,放下了纱帘,还蹲在地上,让人一点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这么个一本万利的方子,谁能不为之疯狂?
“这个方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楚天阔严肃的问道。
江知夏有些惊吓。
楚天阔的冷硬以及严肃,她初初结识的时候,自然是领教过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面前的楚天阔就跟寻常人一样了。会说,会笑,会温声细语,会体贴入微。
现在,冷不丁的看到这样子的楚天阔,她难免惊讶了。
“这个是。。。”江知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硝石溶于水就能结成冰这个事情,在前世几乎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她真的没想过要给这个方子,去编一个来历。
楚天阔看着江知夏支支吾吾的不愿意明说,以为知夏还是不够信任他,眼神黯淡了下,却也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