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再相见之时,白兄说不定已然因功被封君了。”
听着耳畔乐毅这一番话语,白起脸上原本的抑郁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对于乐毅话语之中封君的期待。
因功封君本就是从军之人的最高殊荣,若是这一件事情真的变成了现实,那么他白起就算是战死沙场又有何妨呢?
此刻的白起并不知道,封君并不是他军旅生涯的终点,而仅仅是他无数荣耀战绩的一个结点罢了。
从心中那一抹期待之中缓缓醒转过来,白起的目光与对面乐毅的目光连成一线。
“乐兄对于白起实在是谬赞了。”
“白起也同样相信,未来乐兄同样会在天下创出一番声名,建立属于自己的一番功业。”
“如此,乐毅倒要谢白兄吉言了。”
话落,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向着对方转过身去,各自脸上的神色更是变得越发郑重。
“乐兄。”
“白兄。”
“此去一别,多多保重,白起期待与乐兄来日再会。”
“战场厮杀,多加小心,乐毅期待看到白兄功成名就。”
“珍重。”
齐齐向着对方道了一声珍重之后,白起和乐毅面向对方,无比郑重地躬身一拜。
在这河水之畔、在这战场之上,白起、乐毅这两位未来必然会搅动天下大势的两人,已然缔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只是,不知道数十年之后两人功成名就、再见之时,又会是怎样一番令人唏嘘的场景呢?
这一切,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
秦国,都城咸阳。
一匹自北方而来的骏马穿过了咸阳的城墙,越过了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严君嬴疾的府邸之前。
不带半点拖泥带水,马上的秦军传令兵利落地翻身下马,向着府邸之内大踏步地跑了过去。
“嬴华将军,有密信呈递严君。”
书房之中,当传令兵的这一句话语出现在耳畔,严君嬴疾迅速将手中墨笔搁在了一旁。
从坐席之上站起身来,快速越过身前几案,数步之后严君嬴疾的身影已然站在了这名秦军传令兵的身前。
“密信何在?”
“密信在此。”
这名秦军传令兵一边从怀中取出那份密信快速递到严君嬴疾的面前,一边向着严君嬴疾轻声禀报道:“启禀严君,嬴华将军让末将转告您,公子已经在白起所部的护卫之下向着咸阳城而来。”
“好,好极了!”
当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严君心中的一块空悬许久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脸上也因此出现了欢喜之情。
只是等到他将刚刚接过的那份写在竹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