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川口中的软柿子?
“我知道的。”
江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进去吧!”
徐之的膝盖算是半废了,玻璃渣插进骨头里,即便是取出来了,每逢下雨天只怕都会疼痛难耐。
而这一切,来自江意的手笔。
多亏了她的功劳,徐之才能得到如此殊荣。
翌日,首都大学宿舍。
江思刚一走进去就听见舍友们议论纷纷,见她来,有人叫唤:“江思,你可来了。”
江思疑惑不解:“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系里都炸了,江意拿了全系辩论赛第一。”
江思愣住了,盯着舍友的目光泛滥着不可置信:“你在开玩笑吧?江意能拿第一?我们系那么多牛人难道都没参加?”
“不不不,那么多牛人都参加了,江意仍旧拿了第一,这才是我们惊讶的地方,而且全程都有老师和同学在,她在辩论场上怼得大家哑口无言,这是无法作假的。”
“系冠军完了就是全校比赛,校赛要是拿了第一就是整个首都高等首府的对决,然后是国际辩论赛,江意要是能走到国际就有意思了。”
啪————江思把书包往床上一丢:“她要是能走进国际,我不姓江。”
“你怎么这样啊,江意是你家人,人家不论好坏你不该全都支持吗?”
“我跟她合不来,”江思现在都懒得装了。
她现在恨不得能撕了江意都是好的,还给她上演什么姐妹情深?那可真是开玩笑。
“你这样…………,”还有人想说什么。
身边的人拉了拉她的胳膊。
示意她别说了。
中午,江意一个人坐在食堂吃饭。
身边人的目光频频落到她身上来,她不以为意,权当没看见。
“我听说江思昨天把你家玻璃砸了?”
对面,一道突兀的男声传来。
江意抬眸望去,就见左非坐在自己跟前。
她眨了眨眼,嗯了声。
“辩论赛的事情准备好了吗?他们说国际关系系有人很厉害。”
“他们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江意笑悠悠问。
每每见到左非,她有一种见到傻小子的感觉。
这傻不愣登的样子莫名让人心情愉悦。
“不是,我是建筑系的。”
“画楼的?”江意托着下巴望着他。
“是。”
“我的梦想是有一座城堡,然后在它的周围种满芍药,”江意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梦想,微微叹了口气。
上辈子住在家属大院,都是高楼,后来参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