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江意当真走过去伸出手抱了一下傅奚亭。
直至身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傅奚亭才知晓,江意口中的抱一下,无非就是将她当成了擦手布了。
来擦干净手中的水渍。
城隍庙的主持,在首都是许多达官贵人的座上客,他的厉害之处在于一心问道。
是以这些年城隍庙的香火源源不断。
今日,傅奚亭带着江意与伊恬前来,无疑是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江意与傅奚亭二人同时跨进后厢房,孟淑见江意进来,赶紧招呼江意过去。
“了空大师。”
江意行了个佛礼,而后缓缓直起身子。
“傅太太好。”
江意被这声傅太太喊得心头一荡,想开口纠正,但又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出家人斤斤计较。
江意望着人缓缓点头。
“今日来是想让主持帮忙算算二人的生辰八字和一个良辰吉日。”
孟淑虔诚开口,望着主持的目光都温和了些许。
主持递过来纸和笔让二人将傅奚亭和江意的生辰八字写下来。
伊恬将江意的生辰八字递过去时,主持明显愣住了。
盯着江意的生辰八字久久不能回神。
许久之后,他拿着生辰八字望着伊恬:“眼前这位——是令媛?”
“正是,是有何不妥吗?”伊恬本无任何情绪,可猛然间想起了空大师的名号,手掌心惊出阵阵冷汗。
倘若————他看出来了眼前的江意不是江意,该如何?
“并未,只是老衲需要时间算一算,能否请傅先生移步说话?”
傅奚亭与了空大师相识已久,城隍庙的数座庙宇,以及这些年了空游走的一些贫困区,只要是这位修道者要求,傅奚亭可说是有求必应。
而江意,见傅奚亭跟着了空大师走远,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后院。
了空大师拿着手中的江意的生辰八字,望着傅奚亭:“老衲就直言了。”
“大师请讲。”
“从这位女士的生辰八字,她的寿命已尽。”
了空原以为傅奚亭会惊讶,可这人并无,只是及其平静的点了点头。
“我知晓。”
“傅先生,”主持一惊。
开口规劝:“此事不是儿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生在世还是要对自然规律怀有敬畏之心才可,您这样————怕是不妥。”
傅奚亭呢?
他早已知晓以前的江意死了。
更知晓江芙占据了这个身体,怪力乱神?
不不不、他高兴还来不及。
敬畏自然规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