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摇了摇头,翡苔道:“公主,姜小姐她……她明日不会入宫的。”“为什么?”腾合乐眉头紧锁。“明日的姜小姐会因身子乏力而告病在家,无法应邀。”别的不说,这事翡苔倒记得一清二楚。这全是因为前世自姜婉柔去世后,腾合乐每日都要自责自己那天没有将姜婉柔召进宫。许久的日夜茶饭不思,终于导致在某一天的早晨,腾合乐在起床时眼昏花,平白在寝殿里摔了一跤,跌得她半月没能下床。那可真是让永安宫上上下下都乱了套。“怎么会…”听了这话,腾合乐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几分微怔。不过既然提前知道了有着深厚情谊的闺中好友就要如此香消玉殒,腾合乐也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无力回天。但贸然的去阻止这一切似乎有些太过突兀…用力的抿了抿嘴,下定决心,腾合乐神情几分坚定:“婉柔是如何被侮辱的?何时?在何处?那流氓是谁?”“那流氓是谁奴婢不知,但他约莫是酉时到戌时之间在京中最热闹的长街上,当众扒了姜小姐的衣服进行猥亵,等维守秩序的禁卫军去拉开时,那姜小姐穿好衣服便当场自了裁。”这话翡苔光是说出来,两人便都能感到姜婉柔当时的那种绝望。但一个闺中女儿家被当街扒了衣服且还被猥亵,怎么竟还会无一人帮忙?这倒有些让人生疑。忍下痛心的感觉,腾合乐声音艰涩:“那周围的人怎的不去帮忙?”“因为那街边不远处便是京中最大的勾栏院,人们只当是……”翡苔看了眼腾合乐的面色,见并无愠色便接着道:“只当是哪位娼妓又惹嫖客不高兴了,便都只在旁边瞧着……”她话还没说完,腾合乐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话音。再往下听,腾合乐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去恨世人。她现在只想思考一下该如何去救下姜婉柔。……马车颠簸,一念之间,腾合乐心生一计。……日渐落西山,天边一片绯色烟霞。这月起星没云海间,一日便如流水般淌去。夜梦沉沉,腾合乐带着脑中的深思,一觉睡到了天明。今日已到上巳佳节,虽然这只是民间俗礼,但皇室成员在这一天还是阖家一同办了个宫中小宴。果不其然的,真如翡苔所说,姜婉柔一早便遣人送了消息进宫,告诉滕合乐今日她无法前来。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每一个人,终于在用完晚膳之后,腾合乐带着翡苔手脚迅速的换了普通宫女的衣裳。她们还是让人把寝殿守着,然后从永安宫的小偏门溜了出去。不同于上次去纯和宫的情景,这次她们走的都是最低等的宫女才会出现的地方,只要稍微注意着点,倒也没人能认出她们来。轻车熟路的穿过错综长廊,腾合乐找到在御膳房里负责采买的太监的住所。左右轻瞥了眼,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后,翡苔便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轻轻打开,迈步进去转道弯,腾合乐入眼便是穿着太监服的小夏子悠闲的坐在榻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瞧着案上的账簿。那小夏子一听开门声转头一看,见是腾合乐,连忙从榻上下来,跪在地上:“奴才小夏子见过公主……”“哎,小夏子,免礼。”手隔空虚扶小夏子一把,腾合乐和翡苔也就和他面对面立着。这小夏子便是经常带腾合乐出宫的那人,每回出宫腾合乐都会给他一包银子,一来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