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道:“哎别……好玉配佳人,裴知云,这玉佩给你戴着才有价值。”听见这话的‘佳人’裴知云并不作答,只是轻睨了一眼滕合乐,便迈步而行。春日的艳阳并不炽热,反倒春暖花开,舒适极了。下午换上了骑装的公子小姐们都在城外的马场之上集结,纵使有些小姐们娇贵骑不来马,但是仍是穿上了艳丽的骑装,打算坐在马上缓行溜上两圈,权作上过这骑艺课了。走在人群里,虽然同身边的姜婉柔讲着话,但滕合乐却不自觉的一直将目光投掷在和人交谈的裴知云身上。破天荒的,裴知云身边有着一个公子与他说着话,滕合乐思索一番,认出来那个人好像是中州刺史家的但三公子,向来有些纨绔,怎的现在和裴知云还能搭上话来?不过再细细一想,滕合乐好像想起这个但三公子但酉贺似乎在京中传闻有龙阳之好,那现在和裴知云搭话,莫不是……滕合乐心中一惊。她兀自想着这些东西出神得厉害,如此心不在焉,姜婉柔自是能够感觉到。“喂,合乐,你该不会是心悦那质子吧,怎的和我说着话还能去看着他?”有些气恼的放弃正在讲的话柄,姜婉柔双手环胸,质问着滕合乐。“怎么会。”听见姜婉柔的话忽的回过神来,滕合乐心虚的回过头,安抚道:“婉柔,你知道的,我父皇让我多帮扶他。”姜婉柔明显不信:“帮扶不是像你一样无时无刻的看着他,你这人和我还在一起呢心就飞他那里去了,那等你和他待在一块,岂不是唯他命是从了?”面前的娇娇少女扬起下巴双手抱胸的看着自己,滕合乐自知理亏,因着裴知云一事少关心了些姜婉柔。她只能讪讪笑着,拉起姜婉柔的手:“怎么会呢……婉柔,你向来是了解我的,我左不过是见裴知云可怜,多关心关心他罢了,你才是我最要好的姐妹,好妹妹,可别生气了。”滕合乐一双明眸里满是真诚,姜婉柔仔细瞧了瞧,也耐不住心软,只轻哼一声,嘴硬道:“我怎么敢生永乐公主的气呢,好了,教骑艺的先生来了。”听到姜婉柔如此说话,以滕合乐这么些年来的了解,姜婉柔应该也是不怎么生气了,她总算松了口气,认真听着先生讲话。教骑艺的先生是一名骑术颇好的儒将,名叫秦爱武,模样文质彬彬,时常穿着练功服便来教导他们。骑艺课顾名思义就是学习骑马技术,虽然自公子王孙们进入太学院后每一年都要学习这门课程,但是因着这门骑艺的课业考核只要求学生能够独自骑着马绕马场不限时的走过三圈,便算合格。于是有少部分的学生也仅是会骑马,而不会操纵马的跳跃等骑马技术,纵使秦爱武会教导大家如何去操纵,但愿意学的一直在学,不愿意学的一小部分人便也一直不愿意学。因为太学院的诸位公子小姐都是身份尊贵的金枝玉叶,所以秦爱武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学便也无法强迫。而滕合乐便是让秦爱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其中之一。倒也不是她太过身骄肉贵,只是滕合乐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敢纵马而行,每年顶多是在课业考核之时骑着她千挑万选出来最温顺的马儿,轻夹马腹绕马场走上三圈,合格便成。常言道怕什么来什么。今日的骑艺课程秦爱武便是让学生们学会纵马疾行,克服心中恐惧。站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