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危机。而马一停,裴知云便翻身下马,便是一刻也不多留。滕合乐则是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下马的裴知云,那一身白衣骑装似是和上巳节的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白衣公子有些相重。她有些不合时宜的想,难不成如今行侠仗义的恩人都爱穿白色?这个想法在脑中一瞬而过,眼见着裴知云下了马,滕合乐又担心起了身下的骏马是否又会突然狂奔。于是她颤巍巍的对着马下的裴知云喊道:“裴知云,我想下……下马,你……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我,我的腿有点……有点软……”此时的滕合乐全然忘了就在刚刚她还想教裴知云如何骑马,却没料到话刚说出口一会便是裴知云救下了不会驭马的她。听见滕合乐的话,裴知云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于是上前两步走到马边,将左臂举起来供滕合乐扶着。在裴知云的帮扶之下,滕合乐心有余悸的借力下了马,在双腿沾到陆地的那一刻,心中的慌乱总算好了许多。“多谢。”勉强站稳身形,滕合乐向帮自己避过大难的裴知云微微屈膝行礼,由衷的道谢。穿着一身利落骑装的人做着标准的屈膝礼,虽有几分违和,却并不僵硬,反而有些赏心悦目。“公主无事便好。”坦然受下这一礼,裴知云颔首淡声道。随后在滕合乐起身后,却问道:“裴知云,你的骑术怎么会这么厉害?”虽然面前此人刚刚救了自己,但是滕合乐在冷静下来后,忽然想起这姜国太子在晋国为质八年,一直在深宫里苟存,按理说,应是没有机会学习骑马的。可偏偏就在刚才,裴知云丝毫不拖泥带水的驭马之技,让滕合乐心中疑窦丛生。对于她的疑问,只沉默了片刻,裴知云便开口:“天赋如此。”利落的月白骑装衬得裴知云的身姿挺拔,若是旁人如此说话滕合乐怕是不免要笑话一番,但裴知云这般声线冷淡的说着,却是让滕合乐有一种他确是天之骄子的感觉。滕合乐望着裴知云的眼眸,他的眼里好似一汪幽深潭水,表面清透却深不见底,若是掉进去还可能会溺毙其中。而且虽然裴知云面上表情无任何变化,不知道为何,自她问出这句话后,滕合乐却觉着面前之人的周身越来越冷,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厉,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莫名有些胆寒的,滕合乐愈发看出了裴知云此人不是一般的不简单,但仍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哪里不简单。便是在此刻,她竟还有些害怕裴知云,思来想去觉着调查裴知云一事长路漫漫不急于一时,当下应是安抚好裴知云不让他起疑才是正事。虽然滕合乐可能没有意识到她的举动对于裴知云来说一直都很可疑。于是压下心头害怕,滕合乐故作天真的对裴知云笑意盈盈:“那你好厉害啊裴知云,不像我,就是学不会骑马。”这话她没说假,她是真的学不会或者说是害怕学骑马。随后她摸了摸身后自己骑了几年的马嘟囔着说道:“追月,今天你真的把我吓死了,我都有点怕你了。”追月向来是最温顺的马儿,而且毕竟是滕合乐骑了几年的爱马,但经过今日这一遭,却让滕合乐有些害怕骑马了。连最温顺的马儿也有失控的时候,若不是这次有裴知云在场,滕合乐觉着自己怕是不免得从马背上重重摔在地上然后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若是运气再差点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