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皎皎天上星,即使是给滕合乐牵着马,也丝毫不会让人觉着他屈尊降贵,只觉着十分赏心悦目。纵使众人都知道裴知云只是个不得势的别国质子,但是见此情景,众人还是都忍不住惊羡一番。而看见他们的秦爱武连忙走上前来,就在马下向滕合乐拘了一礼,关怀问道:“永乐公主,微臣刚刚听训马的侍卫说刚刚他在驯服一匹烈马之时无意将您的马惊了,正欲派人寻找您便回了,公主此番可有大碍?是否需要寻御医瞧瞧?那惊马之人微臣已下令将其抓起,任您发落。”秦爱武的关怀真情切意。虽说秦爱武对于滕合乐就是学不好他所教授的骑术这门课业十分受挫,但是毕竟滕合乐为一国公主,若是在他授课之地出了岔子,他怕是轻则官位不保,重则……所以在听说滕合乐的马惊了过后,秦爱武联想起滕合乐几乎算不得会骑马的骑术,连忙派人去树林里寻滕合乐。现下他见滕合乐平安归来,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看着马下的秦爱武,滕合乐虽说此番确实受惊不轻,但是也没有大碍,而且此事也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毕竟谁也不想发生这个事故。于是滕合乐微微笑了笑:“此番多亏了裴知云相救,永乐并无大碍,还请先生放心,惊马之人也是无心之失,也不必责罚。”见滕合乐如此说,秦爱武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牵着马的裴知云,眸光意味不明。随后替训马侍卫向滕合乐道了谢,又向滕合乐拘了一礼,便也不再作多纠结。而滕合乐也在侍卫的帮扶下下了马,任侍卫将追月牵走,同大家一起等待着还没从树林里回来的学生回来后,练习如何纵马跨过障碍。一边等着,站在一旁的裴知云出了声:“公主现下应该没那么害怕马了吧?”裴知云因为答应了要教滕合乐骑马,他问此话只是为接下来教滕合乐驭马快步做准备。“怎么还是叫我公主?”滕合乐闻言,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裴知云,给你个机会,换个称呼,再问我一遍。”滕合乐侧头,一双明亮的眼直勾勾的与裴知云对视着,觉着他眼里的风景似是比从前要好看不少。而裴知云只波澜不惊的淡漠开口:“滕合乐,你若是不怕马了,待会便自己好好练练如何快步骑马。”“别呀,我自己不敢骑马的。”听见裴知云还是改了称呼叫自己,滕合乐现下也没有害怕的情绪影响自己,便笑靥如花的同裴知云轻松说道:“裴知云,我可怕了,刚刚只是因为你在身边我才不怕的。”虽是笑着说的,但滕合乐也说的认真,她确确是相信裴知云有那个能力救自己,这才心中安定。听见这话,裴知云淡淡看了一眼滕合乐便挪开目光,不再言语。正待滕合乐又想说点什么,又是一人从树林里出来打马而来,停在了滕合乐身前不远处。“合乐!”一道声音吸引了滕合乐的注意,她抬头便看见一身水红色骑装的姜婉柔动作娴熟的从马上翻身而下,而后将马匹丢给侍卫牵走,自己只顾着向滕合乐跑来。她眉眼灿烂的跑到滕合乐面前,然后献宝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只纯白色的幼猫,递给滕合乐。姜婉柔全然忘了就在上马之前自己还在与滕合乐置气,她只笑晏晏道:“我刚刚在树林看到两只狸奴,那只大的狸奴见我过去便跑了,只留下这只走路颤巍巍的小狸奴,呐,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