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滕合乐错愕抬头,望见裴知云捏着她的竹签头也不回的走到起点位,将签子递给侍卫之后,翻身上了追月的马背之上,动作行云流水。随后一声哨响,滕合乐望见平日在她身下走起来温顺缓慢的追月,在裴知云的掌控下,犹如一只破空的箭飞出,然后精准无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跨过一道道障碍。马上的少年英姿飞扬,引来一众小姐倾心不已。而在一旁看着的秦爱武眯了眯眼,紧盯着月白的身影,对着身旁的侍卫若有所思的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裴知云很显然骑术精湛,比军营里的大部分骑兵都要好,看来太学院倒也教不了他什么了。”闻言,侍卫不解:“这裴知云不是在晋国为质八年未曾上过太学院吗,为何骑术会比军营里的骑兵还要好?”“是啊。”秦爱武依旧目不转睛,兀自喃喃低语:“这是为何呢……”马场上的五人很快就策马跨完了所有障碍,下一组也开始准备着。抱着手中的小白猫,滕合乐一错不错的盯着骑着追月的裴知云跑完全程,然后看他利落的翻身下马,向自己走来。裴知云行至滕合乐身边,神色淡淡道:“最后一场你不必上了,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即使是刚刚裴知云将自己的竹签与滕合乐的竹签交换过来,使她被安排在最后一场练习,但是滕合乐根本不会御马,所以无论场次前后,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在帮着滕合乐免除了第一组上场出丑的后果后,裴知云决定带着滕合乐重新换个地方练习驭马。毕竟在这里也是空费时间。“去哪儿啊?”滕合乐疑惑。裴知云神情清冷:“换个马场教你驭马。”闻言,有些发蒙的,滕合乐点点头,让在一边等候的翡苔替自己向秦爱武告了假,随后跟上了裴知云。两人出了马场,上了马车。马车内一片安静,裴知云不开口,滕合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她仍是抱着手中睡着的小白猫,轻轻摸着它的毛发。沉默不过片刻,滕合乐望着手中的白色幼猫,似是想起什么,还是开了口:“裴知云,你看这狸奴生得一身纯白,与你今日衣着颜色相近,不如你来给它取个名字可好?”听见滕合乐的话,裴知云不知在看哪里的目光转至落在幼猫身上,见那纤细脆弱的生命小小的蜷缩成一团,无处不可怜。他静默的看了许久,就在滕合乐以为裴知云是在为小白猫想名字的时候,他开了口。裴知云淡淡说道:“狸奴当是主人为其命名较好。”见裴知云这样说,滕合乐也不失望。她嫣然一笑:“狸奴浑身雪白无异色,如同天上白云一般无瑕,那便取名逐云,你觉着可好?”“相得益彰。”裴知云应声。“喵——”两人正说着话,却忽听一声细小的猫叫声响起,同时滕合乐也感觉到怀中异动。逐云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它从滕合乐怀里挣扎出来,前肢攀上了马车内的小几之上。不知逐云要做什么,滕合乐顺从它的意愿将它放在小几上,于是两人便看见小白猫一边喵喵叫着,一边蹒跚学步的走到了小几上的茶杯前,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着茶水。这茶水是刚刚上马车时,裴知云给滕合乐倒的,因着滕合乐并不口渴,便也没喝,现下倒给口渴的逐云行了方便。逐云这副模样可爱极了,滕合乐却有些若有所思。虽说滕合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