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去过。而裴知云此行带她来的便是颇负盛名的两家马场之中的一处。跟着裴知云向内走去,滕合乐见他向马场内的侍从递出一块令牌,而后那侍从毕恭毕敬的引着他们向一处走去。虽然滕合乐并不喜爱到马场之上来,但是这个令牌她还是认得的,姜婉柔便有一块。姜婉柔告诉过她,这令牌就是象征着将自己的马养在那个马场里,每次去之时只需将令牌出示便可。随后有人牵来了一匹马。那马浑身乌黑,偏偏额间一点与四蹄雪白。裴知云将手中的逐云递给牵马来的侍从,神色冷淡的让人去寻些羊奶,照顾好这小白猫。而后他摸了摸黑马的鬃毛,向滕合乐介绍道:“它叫踏雪,等会就用它来学驭马。”这马与名字十分相配,虽然这般毛色的马十分珍贵少见,但滕合乐此时的注意力却不在于此。她望着这匹马,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声音轻轻道:“裴知云,这是你的马吗?”一个常年未出过宫的质子在城郊外的大马场里有着一匹价值千金的马匹,看样子也不是第一回来此处,难怪他的骑术如此之好,身手似乎也不错。那这么看来,他在宫中生活艰苦是假,缺衣少食是假,很大可能这么些年来他根本不住在宫里,那天可能只是得到她要去的消息,临时回来做戏。但是仅凭一个质子怎么能有如此通天入地的能力?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身后的姜国,实力怕是远不止他们现在看到的这般。滕合乐细思恐极,看着裴知云风光霁月的清冷模样,身子竟有些止不住的发冷。滕合乐的心中所思并未外露,裴知云闻言瞧了一眼滕合乐,却是好似看透了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