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还想多陪伴父皇几年。”“这样啊……”姜婉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道:“那你若是以后还遇不到心仪之人,可以考虑一下招我二哥做驸马,你知道的,我二哥人很好的。”对姜婉柔的话滕合乐有些无奈:“姜二公子以后总要寻心仪之人成婚的,我愿意嫁,他还不一定愿意娶呢,婉柔,你呀,还不如操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吧。”“你怎么知道他愿不愿意呢……”闻言姜婉柔嘟囔着,而后听见滕合乐提起自己的婚事,不禁有些烦恼:“都怪我爹给我定了个什么娃娃亲,我根本不喜欢那人,如何能嫁?”因为姜丞相在年少念书之时与当今苏太师同窗关系要好,便约定好了双方嫡子嫡女指腹为婚,以鸳鸯玉佩为誓。后来双方位极人臣,虽然时常政见不同,但仍旧没有毁坏此番约定。现下姜婉柔已然及笄,估计过不了多久双方便会择日定亲。说到此事,滕合乐忽的想起了姜婉柔指腹为婚的那人便好似是苏世玉。虽说姜婉柔与滕合乐早就知道姜婉柔未来夫婿会是苏世玉,但因为此娃娃亲一事鲜有人知,且姜婉柔向来不愿意提起这个人,而她们与苏世玉在太学院也不是同一届,纵使苏世玉名满京城但她们向来忽视。许久不见此人不提此事,滕合乐在见着苏世玉一瞬间竟没想起来他应是姜婉柔的未来夫婿。现下一想,滕合乐本欲饮茶的手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她有些气急:“婉柔,我说那和姜兰芝同行的公子怎的如此熟悉,他不是你指腹为婚的未来夫婿吗,怎么能单独和你庶妹相会出游!”“我又不心悦于他,他与何人相会与我何关。”姜婉柔垂眼,满不在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