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现在的裴知云并不知道。他将会在未来亲自领兵覆灭这个困了他八年的地方。而她若是现在就向裴知云求饶,倒是半分晋国公主的骨气都没有了。滕合乐的心中所想悲凉,眼神更是不自知的更加哀伤。被这么一双悲愁的眼眸看着,裴知云纵使如何漠视的自顾自吃饭,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随后才道:“滕合乐,为何如此看着我?”裴知云淡薄的眸光与滕合乐对上,终是让滕合乐回过神来。“没……没有啊。”慌乱的用调羹搅了搅碗中的粥,滕合乐垂下双眼瞧着粥,不自在的笑了笑:“就是近来天气变热了,有些没胃口,吃不下东西……”如此拙劣的借口,裴知云却是无意纠结真相。他见滕合乐不再直白的盯着自己,便也不再多问,只当默认了她的说辞。这一餐早膳,滕合乐是吃的食不知味。用完早膳后,因着心中有事,滕合乐今日便不欲在纯和宫多待。她勉强笑着同裴知云告辞后,便带着翡苔回了永安宫。走在宫墙之内,临近午间的春晖十分耀眼,却不同于夏日骄阳灼热。滕合乐慢慢走着,若有所思的眯起眼望向太阳,随后伸出一只手,遥遥挡在面前。“公主,可是晒了?”翡苔在滕合乐身后见状,上前问道。“不是。”滕合乐收回手,低下头浅浅一笑:“只是我原先以为,这般好的日光会照耀晋国千秋万代,生生不息……”她的声音轻轻,明明是面带笑意,翡苔却听出几分苦涩。“公主……”翡苔想要安慰滕合乐,一开口却发现无话可说。只听滕合乐续续说着:“罢了,或许这就是天命吧……”但是……天命便一定不可违吗?……近日来已渐渐步入初夏,脱去了春雨的连绵,而夏日的酷热也未至。在这一日太学院上午下学之前,祝悖向众人通知,下午课业改至城外东郊竹林,目的是让众人领略自然之息。于是在用完午膳之后,众人便各自乘着自家马车前往东郊竹林。因为滕合乐与姜婉柔要好,而她的午膳也是随姜婉柔回姜府用过,所以滕合乐也顺势同姜婉柔坐在一辆马车之上。那城外东郊竹林是在一座山之上,好在山十分之大,大路的坡度不妨碍马车通行,而且有多条上山之路,所以上山路上非常通便。但是刚到东郊山上,滕合乐无意掀开窗帘瞧了瞧,疑惑向马车外的车夫问道:“这是向东郊竹林去的路吗?”滕合乐往年经常会去东郊竹林踏青,她走过不少不同的上山路,但今日姜府车夫带她们走的这一条,她却是从未走过。但过了良久,马车外的车夫并未回话,反而姜婉柔闻言,道:“合乐,怎么了,这路可有什么不妥?”“无事。”不自觉的牵住姜婉柔的手,滕合乐开口安抚姜婉柔,但却眉头紧皱。今日因为只是去上学,念着太学院会安排侍卫守着诸位公子小姐,所以滕合乐和姜婉柔并没有带任何护卫。而且滕合乐为了和姜婉柔坐一辆马车,便让姜婉柔的侍女同自己的侍女乘坐她的马车先行前往竹林。此时马车之上便只有滕合乐与姜婉柔两位弱女子,而不回答滕合乐疑问的车夫让她觉得十分可疑。就在滕合乐正在判断现下是何情况之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掀开帘,正欲问发生了何事,却看见那个不回话的车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