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禅哥哥了。”滕合乐听过,笑吟吟的应了声。既然刘安禅如此建议,滕合乐也欣然同意,况且届时刘安禅会为她说话,让她多一份帮助也是不错。待滕合乐送走刘安禅,这一日便也过去了……养伤的时日如白驹过隙,不过是一月有余,滕合乐已然好了个大全。只是在这些日子里,除了零零散散的有亲朋好友来探望滕合乐之外,滕合乐最期盼的裴知云竟是一次也未踏进过永安宫。滕合乐只能偶尔的在深夜里瞧着那件还未还给裴知云的衣袍,以及从裴知云那里拿来的香囊,想着自己的心事。不过好在滕合乐现下身体已然无恙,她期待着趁明日太学院休沐,去寻裴知云一同出游。她正想着,却见翡苔从外端着一身端正宫装走进来。翡苔道:“公主,明日镇北王大婚,您穿这套今年新做的夏装去如何?”滕合乐不解:“王叔大婚?和谁?”镇北王大婚?滕合乐对她这位王叔的记忆还停留在一个月以前,被捕的刺客就是指认他派人刺杀姜婉柔,虽说在镇北王百般不认之下,最后只将此事作为栽赃陷害,但滕合乐仍觉疑点重重。只是还未等滕合乐查出什么,不过一月过去,怎的镇北王忽的大婚?滕合乐神情如此迷惑,翡苔自是瞧见了。翡苔原以为姜二小姐与自家公主关系要好,此事应该没有人比滕合乐更加清楚。不过她又转念一想,也想到了近来姜婉柔似是有些忙碌,倒也好几日未见姜婉柔前来寻滕合乐说话了。于是她将关乎镇北王一事简略一番,回道:“十几日前,镇北王因被栽赃一事前去姜府赔罪,却不知为何途中晕倒而后在姜四小姐的闺房醒来,此事被当日在姜府做客的一众公子小姐瞧见,镇北王理亏,为保姜四小姐的清誉,提出以正妻之位迎娶身为庶女的姜四小姐,而姜府同意了这门婚事,未曾将此事闹大,婚期便也匆忙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