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欠身:“路过此地恰巧看见二公子,合乐想问一下今日怎的未见婉柔来听学?”提及姜婉柔,滕合乐见姜鹤归郁郁面色上更加沉愁几分。她心中一跳,想到莫不是姜鹤归是为姜婉柔才来医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未等滕合乐多想,便听姜鹤归道:“婉柔今日晨间在走过后院之时,被一条毒蛇所咬,现在性命攸关,我在此地就是为她寻药。”“婉柔……被蛇咬了?”听到这个消息似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滕合乐不敢置信的反问。“嗯。”姜鹤归神色几分悲楚,又道:“医师说这毒蛇毒性猛烈,还不知二妹还能撑过几时……”不知还能撑过几时……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把滕合乐几乎劈得动弹不得,五感尽失。许久,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无比艰涩道:“可曾去请御医?”“未曾,父亲还在朝中议事未归。”姜鹤归摇摇头。滕合乐尽力忍住心中的悲恸,冷静道:“宫中王御医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今日他应是在宫中当值,你们先稳住婉柔性命,我现在便去请王御医。”说完,滕合乐便是一刻也不多待,转身出了医馆。姜婉柔危在旦夕,时间是一分都不能耽误。但是滕合乐从太学院出来并未乘马车。于是在瞧见姜府随行侍卫之中有人骑马后,因着姜府大多数人都认识滕合乐,她便同那人借来马匹,利落的翻身上马。不过她还没忘今日本是请裴知云到馔玉楼用膳,只是现下这情况,滕合乐看来却是只能失约了。打马到裴知云身边停下,滕合乐歉意道:“裴知云,我现在有一桩急事要办,今日我得失约了,抱歉。”虽然裴知云不知究竟是何事发生,但见滕合乐眉间急色一丝不假,他半点不悦也无,只淡淡道:“无妨。”他齿间“妨”字未落,便见滕合乐策马飞奔而去。这般骑艺,得益于裴知云的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