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端化成一个小脑袋,道:“我来了,来了!停!”
西尔顿停下超声波,詹妮上前揪住毒液的“脖子”,问道:“这么久不出来,你是心里有什么鬼怕见我吗?”
“嘿嘿,我心里没有鬼呀!我刚刚是睡着了,对,睡着了!”
詹妮也不想和它废话,道:“说吧,三个女人,一只母猫,还有一枚台球,都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毒液嘀咕着:“现在是四个女人了……”
“你说什么!”詹妮加重了手上的几分力道。
“我……呃……呃……没说什么……”毒液的脑袋被詹妮掐断,大块粘液滴回了埃迪的身体,随后又从埃迪身体的另一面钻了出来:
“我说的是,你说的什么女人,我根本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