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外语老师说? 你说的一点都不标准。”
“老师怎么说的？”
“老师说? 东方人见面会说‘nihao’? 而不是问‘吃了吗’。”
西尔顿只好苦笑，美国的中文老师程度也就那么回事? 他曾经见过一些专门研究中国的外国专家，中国话都说不利索，如果不打字幕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更别提研究文化了。
倒是中国人学英语，什么英国的伦敦腔? 美国的乡村腔，印度的嘟噜腔，日本的嘎嘎腔，学的有模有样。
“其实咱们学校的英文老师，中文水平很一般，他连声调都读不准……”
詹妮对西尔顿的话不以为然，你物理厉害可能是你脑子聪明，能够推导，但是学习中文和脑子聪明没啥关系，脑子再聪明也不可能推出中文老师没讲过的知识点。
“我就不能看课外书啊！”
两人说说笑笑，看着餐厅窗外。
便在这时，窗外的街道上好像出了些小风波。
一个高个薅住了另一个胖子的衣领，好像在交涉着什么，两人表情都很愤怒，西尔顿怀疑，他们好像随时都会打起来。
确定了，就是现在。
“嘭！”
高个子一拳擂在了胖子的脸上，胖子腰部一拱，肚子一顶，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坚硬的大皮球，正撞在高个子的胯下，将其撞倒。
“打起来了！”詹妮手按桌角，就要站起来，这种事情她作为蜘蛛女总是要管一管的。
西尔顿拉住詹妮，“别去，先看看。”
“为什么？”
“你忘记尼克·弗瑞昨天说的话了吗？”
西尔顿虽然不知道尼克·弗瑞昨天让自己和詹妮少管闲事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也有一些猜测——
自己和詹妮的身份现在敏感，虽说是超能力者，但是在神盾局的运作之下，并没有签署《索科威亚法案》，此时风头正紧，出去显露超能力，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詹妮坐回座位，西尔顿说的也有道理，再者说，这两个打架的人，只是挥挥拳头，顶顶肚子，看样子应该是不大的小纠纷，相互骂几句应该就会分开的。
詹妮这样想着，缓缓坐回到座位——
“嘭！”
窗外的高个子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强，对准胖子的肚子就是一枪——
鲜红的血液混着白色的脂肪块，从拳头大小的枪口中流出，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跳动的血脉和内脏。
屁股还没挨着座位的詹妮，重新弹了起来，刚要赶出去，就听到——
“嘭！”
又是一声枪响，高个子又开了一枪，打中胖子的右眼，子弹的动能穿透了他的脑壳，将他半边脑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