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一点。
“那……算不上真正的‘普通’吧,为什么那个看起来……不对,确实是小学生的人会在柜台?是在磨咖啡豆吗。”
终于找到某个不寻常的地方,果然,我经过的世界不会那么简单。这次是什么,妖精?幽灵?魔法师?还是……〈受诅之子〉被诅咒的孩子呢?
还有她头上坐着的白色毛球是什么?
这不是重点。虽然看起来咖啡馆只有两个服务生,为什么全是未成年的小孩子?明显有些不对劲。
算了,恐怕是利用假期时间看店、打工的“幼熟”少女。
(幼熟:幼小且意外很成熟的简称。)
“幼熟”在日本并不算少见,至少在旅行的世界里是这样。
在无趣的等待,时间过程中出于打发时间,情不自禁地拿起挂在胸前的双反式品红色立体相机。
就算是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它也一直在跟着我旅行。
相机记录着我和他们不可能斩断的牵绊,记录的时间的改变和她们的笑容。
不过却没有太多的怀念,也没有复杂的依恋。
为什么我变成这样……也许……
我不会按下相机的快门,更不可能会有拍下她们的照片做为纪念的想法。理由很简单,只是不想制造多余的麻烦。视线在这台不知道陪伴了多长时间的伙伴上游移;指尖在相机打开的拍摄荧屏上来回轻轻摩娑。
作为记录的容器,它一直履行着作为相机应有的职责。
每个人都有着不能让给别人的宝物。
“久等了,请在冷掉之前喝掉哦。”